我被他的话噎住了。这是我曾经无数次在训斥修女时说过的气话——“你们一个两个都不争气，还不如让老夫来当这个修女！”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牢骚，是恨铁不成钢的抱怨，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但我不能认。不能在他面前认。

　　“那是气话！”我咬着牙说，“我是院长，我是男人，我五十多岁了，我——”

　　话没说完，内裤和胸围巾同时动了。

　　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就像有人在等我说出这句话，专挑这个时候下手。胸围巾像活过来一样，不再是布料，而是一条柔软却有力的舌头，精准地缠绕上我的 [X] ，一圈一圈地收紧，然后猛地一吮。与此同时，内裤里那些看不见的触手——或者说，那些被施了魔法的织物纤维——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探进了我的 [X] ，不，不是手指，是更细更灵活的东西，它们能钻进每一道褶皱，能抚过每一个我自己都没发现的敏感点。

　　“咦——！”

　　我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但围巾从指缝间钻进去，变本加厉地挑逗着那两个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 [X] 。我夹紧双腿，想把那些作乱的东西挤出去，可越夹，它们钻得越深，像被我的紧致舒服到了，反而更加兴奋地蠕动着。

　　“哈……哈啊……”我蜷缩在椅子上，上半身弯下去，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大腿紧紧夹着，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头发散乱，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痉挛似的蹬着空气。

　　“所以说嘛。”院长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您不是想当贞洁的修女吗？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体验一下就变回去，多可惜。等过一天再考虑吧，反正——您也回不去了。”

　　门关上了。

　　“等等——！”

　　我来不及叫住他。因为就在他关门的那一瞬间，那些东西像是收到了撤退的信号，突然全部安静下来，内裤和围巾恢复成普通布料的样子，乖乖地贴在我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浑身的潮红， [X] 的肿痛， [X] 里那种空虚的收缩感，还有大腿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液体——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在椅子上又坐了很久，直到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才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修女服贴在身上，又湿又冷，但我不敢脱。我一步一步挪出休息室，穿过回廊，走出教堂大门。月光照在地上，照在我身上，照在我那具陌生的、柔软的、不断提醒我它已经不再是男人的身体上。

　　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走在这条我走了一辈子的路上，去往那个我住了几十年的家。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门厅的穿衣镜里站着一个修女。深色的修女服，黑色的丝袜，白色围巾在胸前打了个精致的结。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 [X] 留下的红晕，眼睛湿润润的，嘴唇肿着，头发散在肩膀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陌生的感觉还残留在每一寸皮肤里。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意识到——那是我。

　　镜子里的人是我。

　　我伸出手，镜子里的修女也伸出手。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也在摸自己的脸。触感是真实的，柔软的皮肤，光滑的下颌线，没有胡茬，没有喉结。我的手顺着脖子往下，停在胸口那两个沉甸甸的东西上。

　　我隔着衣服揉了揉。

　　一股酥麻从胸口扩散到全身， [X] 顶着布料硬了起来，像两颗被唤醒的种子。我停了一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掌心直接贴上去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好软，好滑，温热的，有弹性的，像两团刚蒸好的年糕。我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X] ——

　　“唔……”

　　身体猛地一颤，下面突然变得又湿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过来，急切地想要被触碰。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个现在已经完全不同的器官，碰到了一片湿润。

　　不行。

　　我咬住下唇，把手抽了回来。

　　不行不行不行。

　　我是修道院院长，我有五十多年的尊严和克制，我不能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这里做这种事。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教条，然后大步走向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床单是干净的，干燥的，带着洗衣皂的味道。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蜷成一个球，闭上眼，拼命告诉自己：只要什么都不做到明天就行了。明天院长就会把我换回去，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明天我还是那个威严的、让人害怕的修道院院长。

　　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像念咒语一样，终于在半梦半醒之间沉入了黑暗。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个身体比我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了。

　　有手指在碰我。

　　那触感很轻，很柔，像羽毛尖划过最敏感的皮肤。我猛地惊醒，坐起来，慌乱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摆动，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板上。没有人。没有。

　　但那种触感还在。

　　我低下头，顺着自己的视线往下看——我的手正放在两腿之间，手指搭在那条湿漉漉的缝上，指尖已经探进去了半截。

　　是我的手。

　　是我自己的手。

　　我在睡梦中，本能地，把手伸向了那里。

　　我想把手抽走，真的想。但就在我要用力收回的那一瞬间，指尖碰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那种感觉——那种被理解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僵住了。不是白天的刺激，不是被强迫的 [X] ，而是一种——探索。是自己对自己的身体的好奇，是那种“我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的本能冲动。

　　白天那十几次 [X] 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教堂的地板，修女们的窃窃私语， [X] 喷射出去时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爽到极点的感觉……我的脸烫了起来，呼吸也变得不太对劲。

　　先爽了再说。明天就变回去了，怕什么？

　　这个念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一旦出现，就再也赶不走了。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就这一次，然后明天回归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在看，只有我自己。

　　我把手指又往里面推进了一点。

　　“嘶——”

　　我咬住嘴唇，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黑丝包裹着的双腿慢慢打开，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上，给自己一个更好的角度。里面的 [X] 紧紧裹着我的手指，温热、湿润、有节奏地收缩着，像在吮吸，在催促我继续。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

　　然后我开始摸索。食指和中指在里面一点点地探，大拇指在外面沿着那条缝缓缓滑动。我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压抑的尾音。然后我的大拇指碰到了一个小凸起，就在入口上方，一颗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我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用大拇指按了上去。

　　“咦——！！！”

　　那感觉像一道闪电，从 [X] 直接劈进大脑，劈进脊髓，劈进每一根神经末梢。我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张满弦的弓，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那不是疼痛，不是 [X] ，那是比这两者都更原始的东西——是本能在尖叫，在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碰这里就对了”。

　　我找到了。

　　白天让我 [X] 了十几次的那个点，原来在这里。那颗小小的豆豆，那颗被包裹在皮肤下面的、黄豆大小的、敏感得要命的东西。

　　我开始同时做三件事——食指和中指在里面抽插，大拇指在外面按压那颗豆豆，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扭动着身体。可不对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总觉得不够。白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被完全占据的感觉，靠两根手指根本达不到。我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枕头上，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就是差了那最后一点——

　　可恶。

　　内裤不动了。围巾也不动了。

　　我睁大眼睛，突然想起院长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床底下有很多玩具哦。

　　不会吧。

　　我犹豫了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