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金色新娘那扇门回来之后,我跪在墙角,把那道斜线刻进了灰泥地图——小方框代表那扇半掩的门,斜线代表门缝里透出来的金色光。然后我站起来,走回床沿,坐下。
黑色婚纱的裙摆从床沿垂落,堆叠在水泥地面上。缎面的光泽在日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冷光,暗红色刺绣玫瑰在胸口随着我的呼吸起伏。我低下头——虽然眼罩还在,低头这个动作让我把注意力从墙面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体上。拘束衣的鱼骨在我的腰侧压出持续的钝痛,乳夹的重量悬在我
[X] 的根部,贞操带的金属边缘嵌在我耻骨上方的皮肤里,硅胶棒在我体内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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