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七点半,别墅二楼的主卧里,苏月明正趴在我的胸口,双手还习惯性地背在身后,即使睡梦中也保持着被“绑住”的姿态。她现在已经三十六岁了,可身材却被我们这些年精心“保养”得更加诱人,腰肢依旧纤细,胸部却比当年更为饱满沉甸甸的,带着成熟妇人的丰润。我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臀部,低声说:“起来了,今天不是要送晨雅去学校吗?”苏月明慵懒地蹭了蹭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再五分钟……主人……”这时,门外传来陈晨轻快的脚步声,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隐约可见大腿根处还勒着一道浅浅的绳痕。想来看她昨晚挺享受的,“月月姐又赖床了?昨天晚上被主人操得太狠了吧?”陈晨笑着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顺手在苏月明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苏月明终于睁开眼睛,白了陈晨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乖乖坐起身,接过我递过去的牛奶小口喝着。萧雅则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简洁的职业套装站在门口。她这些年帮我打理公司事务,已经成了真正的女强人,只是每次回家,一脱下那层高冷的伪装,就立刻变回最听话的小女仆。“主人,晨雅已经在楼下等了。今天她学校有家长会,您要不要一起去?”萧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期待。我笑了笑:“去,当然要去。不能让女儿觉得爸爸只知道在家绑妈妈她们玩。”楼下,苏晨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今年十四岁,虽说是收养的,但是竟然长得越来越像她妈妈苏月明,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又带着一点天然的媚态。只是这丫头最近越来越皮,陈晨教她的那些“小把戏”她学得飞快。“爸爸!”看到我下楼,她立刻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今天家长会你可得给我撑场子,我同桌老说我爸肯定是个很凶很凶的人。”我捏了捏她的脸:“那你希望爸爸凶一点还是温柔一点?”苏晨雅眨眨眼,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像对妈妈她们那样凶,行不行?”一句话让我差点呛到。陈晨在后面笑得直拍桌子:“瞧瞧,这丫头随我!”苏月明轻轻咳了一声,耳根却红了。她走过去把女儿拉开,帮她整理校服领口,动作温柔得像个普通母亲。可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这件校服里面,苏晨雅今天被陈晨偷偷塞了一个遥控
[X] ——当然,强度调到了最低,只是让她“有点感觉”而已。这是我们这个特殊家庭的“传统”——从女儿懂事开始,就慢慢让她接触这个圈子,但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我们绝不会强迫她,只是让她知道,爸爸妈妈和阿姨们过着怎样的生活。家长会上,我坐在后排,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苏晨雅,心里既骄傲又有些复杂。散会后,女儿拉着我的手走在校园里,忽然问了一句:“爸爸,你和妈妈、陈姨、萧姨……真的是一辈子的吗?不会分开?”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不会。爸爸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把她们三个都绑住了,也被她们绑住了。”苏晨雅低着头,脸颊微微发红:“那……以后我也能找到这样的人吗?把我绑得牢牢的,谁也抢不走的那种。”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直接回答,只是笑着说:“等你再长大一点,爸爸和妈妈再告诉你。”晚上回到家。地下室调教室的灯光再次亮起。苏月明穿着女仆装,被我用菱形缚吊在横梁上,黑色的布料被绳索勒得深深陷入肌肤。陈晨则被龟甲缚加后手缚双腿折叠绑在木马上,木马上两个假
[X] 插在她的两个穴里,小嘴被口球塞得满满的,却还在努力用眼神向我撒娇。萧雅被固定在K9上,
[X] 一览无余,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宠幸。我走过去,先亲了亲苏月明的额头,又拍了拍陈晨的
[X] ,最后在萧雅的
[X] 上重重吻了一口。“今天表现都很好……奖励时间到了。”苏月明轻轻喘息着:“主人……请尽情地使用我们吧。”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绳索和女性体香混合的味道。暗红色的灯光打在三具早已熟悉却依旧让我血脉偾张的娇躯上,我慢慢走过去。苏月明被吊在中央的横梁上,裙子已经被我拉到腰间,雪白丰满的
[X] 完全暴露在外,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红蓓蕾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双手被交叉捆绑紧紧束缚在身后,绳索深深嵌入她丰腴的胸肉,把那对沉甸甸的
[X] 挤得更加挺拔突出。我伸手握住一只,重重揉捏着,拇指在
[X] 上打圈。“啊……主人……”苏月明仰起头,发出熟悉的娇吟,修长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我低下头含住她的
[X] ,用力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股绳早已深深勒进她肥美的
[X] 里,里边还塞着一个粗大的
[X] 。我把
[X] 调到中档,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响起。“呜嗯……好深……小奴要……要坏掉了……”苏月明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透明的
[X] 顺着股绳往下滴。我转头看向陈晨。这丫头在木马上,小裙卷到腰上,白丝美腿被折叠起来。
[X] 和菊穴里被木马上的假
[X] 在疯狂抽插,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走过去,毫不怜惜地一巴掌拍在她
[X] 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啪!”“呀啊——主人好坏!”陈晨的小嘴被口球塞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还努力用眼神向我撒娇。我拔掉她嘴里的口球,立刻把自己的
[X] 顶了上去。陈晨熟练地张开小嘴,喉咙放松,一口就把
[X] 吞了进去,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啧……还是晨晨的口活最骚……”我舒服地眯起眼睛,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她喉咙深处顶。另一边,萧雅被固定在K9架上,双腿大开,粉嫩的
[X] 已经完全湿透。她安静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渴望。我一边操着陈晨的小嘴,一边伸手在萧雅的
[X] 上轻轻弹了两下,然后把三根手指一下子插进她早已泛滥的骚穴里,快速抽插起来。“主人……雅儿……雅儿的穴好痒……请主人用大
[X] 惩罚雅儿……”萧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乖巧。我把
[X] 从陈晨嘴里拔出来,走到萧雅面前,对准她那已经被操了无数次却依然紧致的
[X] ,腰部一挺,整根没入。“噗滋——!”“啊——!好粗……好深……主人要把雅儿操穿了……”萧雅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尖叫,穴内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紧紧裹着我的
[X]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萧雅的
[X] 随着撞击上下乱晃,我低头咬住她的一只
[X] ,牙齿轻轻啃噬。与此同时,我没有忘记苏月明和陈晨。把
[X] 的强度调到最高,同时用绳子把苏月明的双腿也拉开固定,让她只能悬空晃荡着被振动刺激。陈晨则被我重新塞上口球,同时关掉假
[X] ,让她只能自己上下扭动腰肢,操着自己的两个穴。“三个骚货……今天主人要操到你们走不动路为止。”我加快了对萧雅的抽插速度,手也不闲着,一会儿揉苏月明的
[X] ,一会儿拍陈晨的屁股。地下室里满是女人的娇吟、肉体撞击声和
[X] 飞溅的声音。“主人……小奴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苏月明第一个到达
[X] ,全身剧烈抽搐,阴精喷溅而出,把身下的地板打湿了一大片。紧接着是萧雅,她死死夹紧我的腰,穴肉疯狂蠕动,发出哭泣般的呻吟,也泄了身。我把沾满萧雅
[X] 的
[X] 拔出来,把陈晨从木马上解开放到地毯上,一下子捅进她的菊穴里。“呜呜呜——!!!”陈晨的后庭突然被贯穿,眼睛瞬间翻白,小腹一阵阵收缩。我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操小母狗一样猛干她的
[X]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
[X] ,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陈晨很快就崩溃了,口球里的叫声变得又尖又细,一股股透明的潮吹从她骚穴里喷出来。我轮流在三个女人身上征伐,从苏月明的骚穴操到萧雅的嘴里,再换到陈晨的菊穴,足足干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我把她们三个并排吊在一起,都被绑成后手缚跪姿,屁股高高撅起。我站在后面,轮流猛插了十几下,终于在苏月明体内深深射了出来。浓稠的
[X] 灌满她的
[X] ,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苏月明满足地呻吟着,像是在帮我挤出最后一滴。“主人……射得好多……小奴被灌满了……”陈晨和萧雅也一脸痴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幸福和臣服。我把她们慢慢放下来,抱在怀里,一边温柔地亲吻她们汗湿的额头,一边轻声说:“今晚先休息吧,明天继续。”苏月明靠在我胸口:“我们永远都是主人的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