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如果那是第二天——我在铁架床上睁开了眼。
那层黑色丝绸眼罩还在,睁眼和闭眼没有区别。但我能感觉到日光灯的亮度已经被调回了惨白的全亮状态,透过眼罩的边缘渗进来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灰白色光晕。管家来过了,或者没来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还活着,乳夹还在咬合,贞操带还在原位,口球还在嘴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或者说,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的另一段时间开始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拘束衣的鱼骨在我的腰椎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那种声音不是坏了,是皮革和骨骼长期对抗之后找到的一种临时妥协。黑色婚纱的缎面裙摆在我起身时从床沿滑落,蹭过我大腿外侧被黑色丝袜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