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一点四十分。
婚纱平铺在床上。整座白色巨构铺满了将近三分之二的床面,裙摆从床沿垂落到地板上,三米拖尾折叠了两次才勉强不拖出卧室门外。十九颗金属锁扣在昏黄灯光下排列成一条冷色的虚线,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延伸到拖尾的起点。配饰格槽被我搬到了床头柜上,一字排开——钛合金头冠、三层头纱、缎面歌剧手套、及腰蕾丝丝袜、十二厘米高跟鞋、六圈珍珠项链、月光石戒指。那只通用钥匙放在最右侧,银色八角握柄反射着台灯光。
我赤脚站在床前,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件薄浴袍,头发半湿,水滴沿着发尾落在锁骨窝里,顺着胸骨中线的凹陷往下滑,被浴袍的翻领接住。暖气在九点就停了,房间里很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