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师——我——”她想解释，可说出口的话乱成了一团。

“没关系。”林若曦的手指捏住刚塞的底盘，轻轻把它从直肠入口处缓缓拖出一截，又缓缓推回去，换了一个全新的角度。“这一次不是惩罚——是奖励。因为你在回答前面三个问题的时候，一个音都没有错。”

苏晓梦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了下来。她趴在琴键上大口喘气。不是疼，是那种角度变换带来的刺激——同一枚刚塞，同一个大小，但角度不同，它对肠壁的压力就完全不同。刚才的角度是斜着顶在某一片区域，现在换了个方向，开始顶在另一片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那个地方的敏感度比之前那片高了数倍不止。

“老师……我……我弹不下去了……”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