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转头看了一眼虞归晚。虞归晚已经从地毯上坐起来了，口塞还戴在嘴里，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口水在口塞边缘积成一小圈湿痕。她透过睫毛看着林薇，用鼻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询问的闷哼——像是在说“让她看”。林薇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麻绳在手上又绕了一圈。

“行。但这次换成驷马缚的完整版——手腕、脚踝、膝盖都固定，然后加一根胸绳。你自己提的收紧不松，那就按这个来。”

虞归晚点了点头。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那块被阳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在光斑的正中央四肢着地趴下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白T恤和棉质运动短裤，赤着脚，脚踝上被棉绳勒出的淡粉色印子还没完全消退。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叠好，膝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