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整，门准时打开了。

鹿汐已经醒了。事实上她几乎一整夜都没睡——蜷缩在床角，膝盖抵着胸口，双手紧紧攥着手铐之间那截十五厘米的短链。床单被她翻来覆去蹭得皱巴巴的，枕头被她抱在怀里压出了一个深深凹陷的窝。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米白色棉质睡裙，领口在辗转反侧中被蹭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丝质蕾丝胸罩边缘压出的淡红色印痕——她睡觉时没有脱内衣，因为他告诉她每一天任何时候都有被看到或观察到的可能。

她的眼睛盯着门口，瞳孔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微微缩了一下。

沈墨渊站在门口。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腕以上十厘米的位置，露出精瘦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