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有课。苏晚晴带着林沂歌在学校旁边的一家面馆吃了碗面，然后回了公寓。

一进门，苏晚晴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还在玄关脱鞋的林沂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今天第一天在学校上课，感觉如何？”

林沂歌脱掉帆布鞋，把鞋放进鞋柜里摆好。她直起腰，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苏晚晴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来。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任何思考了。地砖微凉，膝盖触地的瞬间，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像这一整天她都在屏着呼吸，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呼出来。

“奴在学校表现得怎么样？主人觉得及格了吗？”她仰头看着苏晚晴，眼睛亮晶晶的。

苏晚晴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她伸手揉了揉林沂歌的头顶，手指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