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古龙的下半身是以半蹲的姿势被封印的。那道属于龙兽人的龙缝此刻已经被堆积到了极致的陈年精浆和剥落包皮垢堵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模样。龙缝周围的鳞片本该是柔软而敏感的部位，由于将近三百年一直在反复被 [X] 浸泡、被包皮垢糊住、被新喷出的精浆再覆盖，鳞片早和这些硬化的污物固结成了一个硬壳层。那层硬壳表面干裂出灰色的裂纹，裂缝之间能看见壳层下面新鲜分泌物透出的微黄底色。
恩佐的视线还没从龙缝上移开，冥古龙的下半身就在他面前“活”了起来。之所以说“活”，是因为冥古龙自己完全感受不到也无法控制其运作。而恩佐站在两步远的地方，近距离将每一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先是龙缝周围的鳞片轻微地往外翻了一下——这是龙兽人 [X] [X] 的第一个信号。但这些鳞片被硬化的精垢壳层糊得太死，翻起来的幅度很小，只能看见鳞片根部那层还带着湿气的软皮在污垢壳下吃力地蠕动。然后龙缝开始泛红，稍微从中间张开了一小道口子。一根粗得令人心悸的紫黑色龙根就从那道口子之间缓慢地挤了出来。
那根龙根跟洛克 [X] 的形态没有任何区别，但尺寸完全不是洛克能比的—— [X] 后足有四十二厘米长，茎身粗度目测不小于八厘米， [X] 呈钝圆锥形，脱离包皮前就在龙缝开口处撑出一个巴掌大的圆包。包皮很长，平时软缩状态裹住整个 [X] 绰绰有余，堆叠在茎身前端形成深色褶层，而此刻随着龙根开始持续充血，包皮被从内部撑得一点点往后褪——褪的时候连带着那些积累在包皮内侧的包皮垢往下掉落，一片又一片不规则的黄色碎屑，稀稀落落地碎在地上那片早已看不清颜色的污浊地面上。
当包皮终于褪到 [X] 冠位置时，恩佐看见那颗 [X] 的全貌。 [X] 颜色是深紫红色的，紫得发黑，冠部棱边分明， [X] 冠成环状外翻，沟壑深陷。马眼就竖在 [X] 顶端中央，裂口很长，黏稠浑浊的先走汁液从那里一滴接一滴地涌出。马眼下方系带附近的包皮垢已经堆到了再也无法附着的地步——红褐色和暗黄色的垢层沿着冠状沟内侧叠了好几层，每一层都被新的分泌物浸得半湿，糊在茎身上方靠近 [X] 处。而在包皮持续向外滑退的途中，那些垢层已经失去皮层的支撑，开始剥落，在茎身上留下不均匀的灰黑斑块痕迹和黄色的薄壳残边。
冥古龙的龙根不断向外伸展，从龙缝里推出来的茎身足有手臂那么粗，沾满的黏液和液化精浆在黑暗中泛起脏兮兮的油光。同时龙缝的开口也被越撑越大，露出内部更多本不该见到光的嫩红组织。龙缝之内，两颗巨大的卵蛋仍然老老实实地固定在里面——形态与洛克无异的卵蛋，囊皮厚重，褶皱粗密，储满了还没排出去的精种，把 [X] 撑得饱满到裂出皮肤纹理。冥古龙苏醒前这两颗卵蛋就已经持续生产 [X] 有两百年之久，生产了它就排，排了又生，生完接着排，卵蛋内部早就变成了一条没有间歇的生产线。
那根大屌完全伸出龙缝后就直挺挺地杵在那里，在无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开始猛烈跳动。接着马眼猛然张开，第一股 [X] 喷了出来。
那股 [X] 浓得像一坨半融化的蜡，色泽不是普通的乳白，而是闷黄里带着灰调。从马眼飞出去的瞬间在空中拉出一道混浊黏连的弧度，砸在恩佐脚边不远处的精壳地面上，发出沉闷又湿润的啪嗒声。第二股立刻跟上，喷得更猛， [X] 被 [X] 内部的压力弹射到更高处再落下来，劈头盖脸地浇在冥古龙自己大腿和尾巴根部的鳞甲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连续涌出，每一次马眼都扩张到几乎要把 [X] 撕裂开的程度，浊黄的浓浆大量喷在那层壳化多年的精垢之上，淌进干裂精壳的每一条裂纹。
大量 [X] 顺着龙根往下流，淌过茎身上的包皮垢残渣，又从卵蛋囊皮边缘一滴一滴渗出再往下滚。在冥古龙身下，精浆一层叠一层从两百年前开始就已经堆成了山——到如今， [X] 还在继续，堆积还在继续。地面上那些老精壳早就被顶破，沉在底下的液态老精和新精浆混在一起，形成一片冒着浓重腥味泡沫的浑浊胶状物。包皮垢落在这片白黄胶浆里没浮多久就被新 [X] 浇透，沉底前只来得及在表面留下几个灰色的小孔，同时能清楚地看到肮脏的黏精顺着它鳞甲片片的表面淌进静止不动的脚趾缝隙。
而冥古龙的上半身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正在发生。它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正在毫无间断地 [X] ，感受不到浓腻的精种正毫无意义地从它龙缝里喷出来浇在不知被喷了多少次的老精堆上，感受不到自己那对卵蛋几百年来昼夜不停地持续生产、输送、排空、再生产带来的沉重负担。它的上半身仍然维持着怒吼的姿势，嘴张开后僵在咬牙切齿的角度，眉弓压得极低，双眼里燃烧的还是两百多年前被封印那一瞬间的愤怒和不甘。昂着头，胸膛挺得老高，利爪扣在无形光壁上硬生生压出肉眼可见的巨大裂纹，手臂肌肉暴突到肩甲鳞片都竖起来。
而它的下半身还在射。卵蛋里挤出来的不知道第多少股浓稠的老精正沿着大腿鳞甲往下淌。
“怎么？看傻了？”冥古龙的声音又在他脑中响起，“说话啊。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你他妈的哑巴了吗？靠。这就是你第三次来找老子的诚意？站那儿屁都放不出一个。看什么看？操！老子光是站在这儿——就够把你吓成这德性？老子被锁了两百多年还是比你强一万倍，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就能让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妈到底来干什么的？啊？不是要谈条件？谈啊！还是说你今晚来就是为了在老子面前表演站着发呆？操。老子当年活撕过的洛克里随便挑一个怂包都比你胆子大。你这种货色也配进这个封印？也配站在老子面前？你那老师到底教了你什么——教你怎么当哑巴？说话！”
恩佐没有回应。他站在原地，用力握紧手杖。他向来引以为豪的理性正在被眼前的场景撕裂——一方面，他清楚得很，他需要冥古龙的能量来完成复活仪式，需要这头龙兽人在封印解开之后以某种尚可交涉的状态与他合作。另一方面，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超过了。他的视线怎么也移不开那根还在往外滴精的粗壮大屌、那片精浆横流的堆积地面、那些糊在鳞甲缝隙里洗都洗不掉的积年老垢。而冥古龙自己依旧被困在原地，睁着凶悍暴戾的龙眼，连低下头看一眼自己身体现状的机会都没有。
它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他面前毫无知觉地爆射。
恩佐忽然想到今晚在昂航寝室里的那一幕——他俯身用手指刮起昂航肚脐眼里那坨还没完全液化的浓稠精浆，抿进嘴里，咽了下去。当时只觉得那是年轻洛克活力的味道，而现在他站在这里，面对的是一个被封印了两百多年、睾酮分泌量远超常人的龙兽人下意识排出的精浆——单论那股雄臭，昂航留在肚脐上那几小坨跟眼前这片往四面八方漫开的白黄色汪洋比起来简直像大海里的一粒沙。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冥古龙的影响——黑暗能量会放大人心底某些他平时不会正视的隐秘念头。他在第一次进入星之结后就有这种感觉：有些东西平时是埋在土里的，但在这片完全静止的空间里，在冥古龙那股纯粹到压得人头盖骨发麻的黑暗意志面前，埋在土里的东西会自己翻出来。他想咽下去那些 [X] 的想法——昂航的，还有眼前这头龙兽人的——这些想法倒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冲动？冥古龙用意识传话，它会不会早在他打昂航窗外那一刻就已经通过他体内的黑暗能量影响了他？
“妈的，你倒是说话啊！”冥古龙的怒吼震得他太阳穴嗡嗡响，可那根龙根还在射，马眼还在往外涌 [X] ， [X] 还在他视线里跳动不停。
恩佐闭上眼强迫自己把那串纠结压回胸腔。
他得开始谈判。不管怎么样，他是来谈判的。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