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肥猪的永久阉落(四)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206字 |
免费 |
2026-06-17 10:48:20
我摸着他的头,看着他满是纹身、乳环和汗水的肥身体,心里冷笑连连:
这只死肥猪,还不知道笼子会越来越小,希望会越来越渺茫,直到彻底绝望的那一天。
**第5章 希望与绝望的循环**
进入被锁的第三个月,阿伟的身体和精神都已达到一个新的临界点。原本两百三十斤的体重现在已经接近两百四十斤,巨大的啤酒肚更加松软下垂,上面布满了激素带来的细密妊娠纹。胸前的乳环因为长期拉扯已经微微肿胀,银环下的 [X] 开始呈现不自然的粉紫色泽。下腹部和后背的耻辱纹身颜色越来越深,“锁鸡训练进行中”“ [X] 正在逐步缩小训练”等字样像烙印一样深深嵌入他的肥肉。
那对蛋蛋经过持续高剂量激素注射和真空泵吸,已经肿胀到每个都有小鸡蛋大小,皮肤被撑得发亮发薄,走路时沉甸甸地晃荡,拍打大腿内侧时带来又疼又麻的复杂刺激。
这天,我决定给他换上更小的笼子。
我把他固定在手术台上,先用钥匙打开第4章换上的两厘米笼子。那根被长期压迫的 [X] 短暂解放,虽然已经明显萎缩,但仍残留着一点可怜的硬度。我涂满润滑油,用手缓慢撸动它,反复把他推到 [X] 边缘又突然停手,边缘控制了六七次。
“主人……求求您……让我射吧……我快忍不住了……”阿伟肥身体剧烈颤抖,肥肚子荡起层层肉浪,眼泪汪汪地哀求。
我拿着他以前的 [X] 照片放在他眼前,一张张对比:“看,你以前十八公分又粗又硬,现在却被锁得这么小。放心,只要你再坚持三个月,我就彻底给你解锁,让你射个痛快,甚至让你插我一次。”
阿伟眼睛里燃起强烈的希望,哭着点头:“三个月……我坚持……主人我什么都听您的……”
我冷笑着拿出新的笼子——内部空间只有1.5厘米,几乎要把 [X] 完全压扁。我强行把那根还半硬着的废 [X] 塞进去,金属边缘狠狠卡住,“咔嗒”一声上锁。新的笼子更加残酷,任何 [X] 企图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换完笼子后,我立刻开始了第三个月的强化调教。
每天早上,我都会先给他看以前的 [X] 照片做对比,一边对比一边许诺:“再坚持三个月,你就能彻底解锁了。乖母猪,坚持住。”这句话成了阿伟唯一的精神支柱。
激素剂量被我大幅加强,每天注射两次高浓度混合液,直接打进蛋蛋根部和肚皮。真空泵吸蛋时间延长到一个半小时,吸力开到最大,把他的肥卵吸得又红又肿,皮肤几乎透明。
喝尿训练也正式升级。每天我都会把自己的 [X] 接在杯子里,强灌进他嘴里,逼他全部喝下:“母猪要学会喝主人的圣水,这是解锁前的必修课。”阿伟一开始还会干呕,但在那句“三个月解锁”的诱惑下,他渐渐习惯,甚至开始主动张嘴求喝。
多人语音羞辱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我把他拉进几个重口基佬群,让他在语音里当众自辱:“各位,我是肥猪阿伟, [X] 已经被锁到1.5厘米了……主人说再坚持三个月就解锁……请大家监督我、羞辱我……”群里的变态们纷纷语音嘲笑、骂他、让他叫母猪,逼他边听边爬行,极大加深了他的心理羞辱。
纹身继续加深。刀哥再次上门,在他原本的纹身基础上重新描黑、加大,还加了几行新字:“只剩三个月解锁”“ [X] 正在快速萎缩中”“希望中的废物母猪”。针枪嗡嗡作响时,阿伟疼得肥肉乱颤,却咬牙忍耐,因为他相信忍过去就能解锁。
乳环玩弄也更加残酷。我每天都会用链条用力拉扯他的乳环,夹上重物吊着走路,用真空吸乳器猛吸,用冰块和热蜡交替刺激。原本深褐色的 [X] 在长时间高强度玩弄下,迅速肿胀发紫,颜色变得越来越淫靡,呈现出明显的紫红色,看起来就像两颗随时会喷奶的母猪 [X] 。拉扯时阿伟疼得直哼哼,却因为希望而更加顺从。
在这种高压调教和“三个月解锁”希望的双重作用下,阿伟的精神开始明显恍惚。
他经常眼神空洞地跪在地上自言自语,却因为那点残存的火苗而变得更加主动、更加下贱。他开始主动求虐:“主人……请扇我的蛋蛋吧……请操烂我的 [X] ……我想表现得更好……这样您就会早点给我解锁……”
我当然满足了他。
我开始每天用更粗的假 [X] 和真 [X] 重度开发他的肥 [X] ,有时连续操几个小时,有时叫来朋友一起双龙甚至三龙。阿伟被操得肥肉浪荡、肠液四溅,却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哭喊着:“再深一点……操坏我的 [X] 也没关系……只要能解锁……”
终于,在第三个月的后半段,他的 [X] 被彻底玩坏了。
经过长时间高强度、多人 [X] 式的操弄,他的括约肌严重松弛,无法自主收缩。稍微用力一挤,肠液和残留 [X] 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走路时 [X] 经常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肠壁。哪怕不被操的时候,只要轻轻一碰,他的 [X] 就会自动收缩又放松,像一张饥渴的骚嘴。
我故意嘲笑他:“看,你的 [X] 已经被玩坏了,以后连夹都夹不住,只能永远当个烂穴母猪。不过没关系,再坚持三个月我就给你解锁。”
阿伟精神已经恍惚到极点,趴在地上,紫红肿胀的 [X] 渗着液体,被拉扯得变形的乳环叮当作响,1.5厘米的小笼子紧紧锁着废 [X] ,松弛的烂 [X] 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液体。
他却依然用带着哭腔却无比顺从的声音说:“主人……我的 [X] 坏了……但我还是想解锁……请继续操我……请继续羞辱我……我什么都愿意……”
第三个月结束时,他的蛋蛋更大更敏感, [X] 彻底紫红肿胀, [X] 完全被玩坏无法恢复,而那点“再坚持三个月就解锁”的希望火苗,却让他更加卑微、更加主动地沉沦。
我摸着他的头,看着这只精神恍惚却依旧抱有妄想的肥猪,心里冷笑:
希望越亮,接下来的绝望才会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