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的一个下午,我发现了这个房子里唯一没有被上锁的东西:发卡。
不是我自己的。是陈助理上次来探病时落下的——一枚普通的黑色发卡,细长的U形,金属材质,表面涂着一层哑光黑漆。它在沙发坐垫和扶手之间的那条最窄的缝里,安安静静地躺了整整七天。我和它做了四天邻居:外逃被禁后、贞操带的金属抵着腿内侧的每一秒都让我对触碰到它的距离格外敏感。四天时间里,我在所有能伸进沙发的坐垫间隙里摸索——左手探进去,婚纱的袖口蕾丝被坐垫边缘的布面磨得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我试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要在王秀兰不在客厅的那几分钟里完成——她去厨房端汤、去洗手间、去阳台收衣服。那几分钟的间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