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魔铠召了她。

不是召她们——是召她。莉莎和塞西莉亚是后来被触须领过来的。艾琳娜跪在王座正前方的时候，大殿里只有她一个人。黑曜石地面被她的膝盖压了两道浅白色的印子，和过去几天的膝盖印重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楚哪一道是哪一天的。她低着头，乳胶婚纱的面纱从发冠上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暗紫色的瞳孔透过面纱看着地面，眼睫毛在面纱内侧偶尔蹭一下，痒痒的，但她没有抬手去挠——不是不想挠，是习惯了不挠。婚纱的裙摆铺在身后，像一滩黑色的水。

魔铠没说话。触须从王座两侧延伸出来，在她面前展开。不是攻击——是铺陈。一根细触须的末端分泌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乳胶薄膜，在半空中展开、拉平，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