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第五个月的时候送来了第一件作品。不是婚纱——那时候距离婚纱出现还有很久,那件事还在时间的深水区安静地等待,我对此一无所知。他送来的是另一件东西:一套全黑色的全身束缚衣。
那天调教结束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双手递给我。盒子大约有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材质是哑光面的硬质纤维板,没有任何标识,没有logo,没有品牌名,只有纯粹的、沉默的黑色。盒盖和盒体之间的缝隙精密到几乎看不见,像是一个完整的立方体被一道无形的刀片切成了上下两半。
“这是什么?”
“一件作品。”他说,“为您做的。”
我没有立刻接。我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在空气里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