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第一次调教结束后的那七天里,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
我把那卷白色棉绳从调教室带回了卧室。
不,不是"带回"——是"拿"回的。在第一次调教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下楼去调教室,从绳索墙上取下了那卷棉绳,带上了楼。我对自己说,我需要研究它的磨损情况——他手腕上的汗水可能对棉绳的纤维造成了影响,我需要确认它在下一次使用时是否保持完好的性能。一个专业的支配者应该关注这些细节。
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但事实上,那卷绳子那七天里一次都没有被"研究"过。它只是放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根白色尼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