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深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把额头从墙上移开,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直到后背抵住另一侧的墙壁。我的双手在裙摆两侧攥紧了那层缎面,指尖掐进掌心。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不,三个人的脚步声。
门开了。
我没有听到说话声。但锁链被从地环上解开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抓住我项圈后侧的金属环,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挣扎着站起来——不是为了配合,是因为那截锁链勒住了我的脖子,如果我不站起来,我会被直接拖出去。我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找了一个支点,我站起来了。
但我没有向前走。
锁链拉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