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境关隘的军议帐中,烛火通明。
奥斯卡——不,此刻,是“威廉少爷”——一身银亮的轻甲,按着腰间的战刀,立于一张摊开的羊皮舆图之前。
帐中,围着关隘里几位副将与校尉。半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主帅失而复归,又亲口道出了叛军残部藏匿的方位,众人那一双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无不重新燃起了炽热的战意。
“叛军的残党,就缩在这儿——黑水隘口往西,鹰嘴岭深处,一座废弃的矿洞里。”
她的指尖,重重地点在舆图上一处不起眼的褶皱里。
那一处,她记得太清楚了。
因为半年前,她自己,就是被人捆成一团、塞进矿车,从那座矿洞的喉咙里,像一件货物般,生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