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都的暮色,是被长街两侧次第燃起的煤气灯,一盏一盏地染上来的。
埃蒙德爵士独自立在“皇冠”黄包车公司那座气派的鎏金拱门下,一身玄色骑士便装上,还沾着数月奔波的风尘。
算起来,自那一场战役之后,他已经在这帝都内外,整整寻了威廉少爷小半年了。
那一战,北境黑水隘口。威廉少爷为掩护中军后撤,独领一队轻骑反身诱敌,陷入了叛军的重围。待埃蒙德拼死杀回那片焦土时,只寻见满地的断戈与同袍的尸首,却再不见那个银甲白马、横刀立马的身影。
军中皆传,威廉伯爵的独子、那位令叛军闻风丧胆的少年英雄,已然殉国了。
可埃蒙德不信。
他是威廉伯爵亲手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