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圈在我手中,暗红色的天鹅绒内衬贴着指腹,柔软而冰凉。
我把它举到眼前。三指宽的黑色皮质,外侧光滑坚韧,内侧那层天鹅绒像一句无声的承诺——它不会勒伤你,它会温柔地锁住你。银扣在灯光下闪烁。
我的呼吸变得很轻。
只剩这些了。 我对自己说。项圈、口球、头冠、头纱——以及最后的手铐——将锁住我的脖颈、嘴唇和头颅。然后,我就是完整的了。
完整的。
这个词在我脑海中盘旋,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不是“被锁住的”,不是“被困住的”——而是“完整的”。仿佛这身婚纱从一开始就缺少它们,而我正在将它们一一归还到应在的位置。
我绕开颈后的头发,将项圈贴上脖颈。
天鹅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