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妖狐吧@不贪次的uuz
原图参考:DA@helpless85
图像转绘:GPT Image 2.0

# -1-
结束整日培训已是夜里十点。你拖着一身疲惫,踏进这间再普通不过的酒店客房。
你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修身西装外套勾出纤细的肩线,白衬衫被黑色领带规整地压在胸前。领带那细细的布料贴着锁骨,一整天下来已经把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及膝窄裙紧紧裹着腰胯和大腿根,黑色连裤丝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丝袜和大腿内侧的摩擦就带着一点黏腻的闷热。脚下尖头高跟鞋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响,像把你一整天的疲惫都踩进了地里。
你有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此刻有些散乱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你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早已没有白天应付培训时的镇定,只剩下被压得发沉的倦意。
一身挺括干练的打扮,像你一直在人前维持的体面盔甲。可此刻,这层盔甲已经重得让你快要喘不过气。
你想脱掉它。
想把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想把窄裙和丝袜一起褪到脚踝,想赤裸着站在热水下,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装。你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热水冲开皮肤时的那种酥软感,幻想脱掉所有束缚后,身体终于能彻底放松、摊成一滩的样子。
你松了松领带,把培训公司赠送的手提袋随手放在床头柜。
就在这时,门口的黑暗里忽然传来极轻的摩擦声。
……?
你下意识地侧耳听了听。却再也没听到什么。你疲惫的大脑迅速告诉自己:或许是隔壁或者是走廊的动静。
可不知为何,那点细微的声响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你已经麻木的神经。
你摇了摇头,把这点不安甩开。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你转过身,准备去浴室。就在手指即将碰到浴室门把手的瞬间——
毫无预备的,你的口鼻被一块浸透了强效镇静剂的手帕精准地捂住。
“呜?!”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你甚至来不及转头。那股刺鼻又带着甜腥味的气体猛地涌进鼻腔,你本能地想尖叫,可嘴巴被密不透风地捂住,呼救声被死死闷在喉咙里。
你想要扭头甩开那团手帕,可你的后脑紧接着就被另一只大手又快又稳地扣住,把你的脸更用力地按进那团织物里,迫使你低着头,一口一口吸入令人作呕的甜腥气体。
“……嗯!嗯姆——!”
你挣扎起来。
你用手肘往后顶、抬腿向后踢去,可一整天的疲惫像铅一样灌进四肢,你的动作又慢又软,鞋跟在地毯上只划出两下无力的闷响,肩膀往后撞也撞不开身后那具强壮的身体。
镇静剂的味道越来越浓,甜得发腻,像某种腐败的水果混着化学品。你感觉视线开始发虚,膝盖发软,身体像被抽走骨头一样往下沉。
身后的人没有急着把你放倒,只是耐心地控制着你,等药效彻底浸透你的身体,直到你的挣扎越来越弱,四肢彻底绵软下来,才把你抱起,放到了床上。
空气重新涌入肺腔,你大口大口、带着颤音地喘息着。
他先为你脱掉高跟鞋,然后把你往床里侧了侧,在你脑后垫了两只枕头。接着,他动作利索地褪去你的西装外套、领带、衬衫和窄裙,只留下乳白色胸罩、黑色内裤,以及那双被汗水浸得有些黏的黑色连裤丝袜。
你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你以为……他会直接侵犯你。
可他没有。
他只是掏出一只浅蓝色的医用口罩替你戴上,把那块浸透了特效镇静剂的手帕固定在你的口鼻上。
在你的注视下,他从随身带来的袋子里一样一样往外掏着东西——一卷透明保鲜膜、几卷泛着冷光的银色宽胶带、几块干净的海绵,几双干净的女式黑丝袜,还有几团你隐约能闻到自己气味的旧丝袜。
那些……是这几天你换下来的一次性丝袜。
他把两团海绵塞进你的掌心,然后用干净的长筒黑丝把你的双手整个包住。接着,他把你脚上的丝袜褪下来,揉成一团放在你的脸旁,把同样大小的海绵垫在你脚底,用银胶带简单固定好后,给你换上了一双新的丝袜。
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在处理你的手脚,却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直到他撕开保鲜膜,从你的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向上缠绕。
透明的薄膜贴合着你的皮肤,一层层吞噬着你的活动空间。缠到大腿时,他甚至特意把你的双腿并拢得更紧,让保鲜膜把两条腿彻底变成一条。
虽然身体的束缚越来越紧,可刚刚的手帕没有严实的遮住鼻子,意识到这一点并悄悄只用鼻孔呼吸的你意识渐渐恢复了一些。
你强撑着睁开眼,看见他跨坐在你腰上,戴着面罩的脸低垂着,正在专注地继续往上缠。保鲜膜已经绕过你的腰腹、胸口,把你的双臂也紧紧固定在身体两侧。
那动作慢条斯理,甚至称得上有条不紊。那不是临时起意的慌乱,也不是抢劫犯会有的急躁。
这是一场准备充分的处理。
你心里最后一点侥幸,终于在这一刻开始动摇。
“清醒点了?……正好,”
男人俯身看着你,声音隔着面罩传来,低而平稳,仿佛这也在他的计算之中。
“果然你没有看起来的那样蠢……有客户敲定了要你,等我打包完毕后,就把你送去对方那里。”
“不乱动的话,我保证让你不难受地快速结束这一切。”
这句话听起来像安抚。
可你只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你终于意识到,对方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你身上的钱,也不是你的身体。
他要的,是你。
这个念头终于成形的瞬间,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你混沌的大脑。
你的意识瞬间清醒,脱力的四肢也找回一丝力气来。
你绷紧全身的肌肉,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恐惧的闷哼,你拼命张开嘴,想要放声尖叫、想要呼救,哪怕只是发出一点能被外界察觉到的声响也好。
“救……!”
可你刚张开嘴,对方的动作比你更快。
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一只手直接扯掉你脸上的口罩,牢牢钳住你的下巴,另一只手紧随其后,将一大团揉皱的黑丝袜塞进你口中。
“米嗯……呜!!”
布料触碰到舌尖,新鲜猛烈的咸酸异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那不是他带来的新丝袜。
而是刚才他从你腿上褪下来的、还带着你体温的那双。
你猛地干呕,羞耻与生理上的反感同时涌上来,拼命想把那团带着自己气味的丝袜吐出去。可第二团同样散发着异味的丝袜瞬间按在了你慌忙闭紧的嘴巴上,努力了几下后也没能突破防线。
你死死咬紧牙关,一副死也不肯张嘴的架势。
见状,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指尖收紧,干脆利落地掐住了你的鼻子。
“嗯——”
你瞬间陷入
[X] 的恐慌,脑袋剧烈左右扭动,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求饶声,双脚在柔软的被褥中慌乱又无力地来回搓动、蹬踏。
他却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工艺品,只是安静地看着你挣扎,另一只手里捏着那团没得逞的黑色丝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于他而言,你的反抗、你的求饶,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很快,缺氧的
[X] 感席卷全身,你的胸腔剧烈起伏,鼻翼剧烈颤抖却吸不进一点空气,视野边缘阵阵发黑,金星在眼前闪烁。求生的本能最终压过了抵抗的意志,你再也撑不住,猛地张开了嘴,贪婪地吸入了一大口空气。
“哈啊——”
就在这一瞬间,他抓住时机,迅速将第二团臭丝袜狠狠塞进你的嘴里。紧接着,他不再给你任何反抗喘息的机会,趁你呼吸尚且紊乱、心神失守的间隙,手里的臭丝袜一团接一团,粗暴又不容反抗地接连塞入,直到你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任何空隙。
“咕呜!嗯——”
所有的尖叫、呜咽、求饶,全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丝袜的纤维粗糙地摩擦着口腔内壁,带着你脚底的咸酸与汗味,你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他没有迟疑,一手托起你的脑袋,一手撕开银胶带,在你被塞满的嘴上缠绕了十几圈,又在下巴和脸颊上加固了好几层。等他松手时,你已经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绝望的鼻音。
这下,你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消除了不稳定因素后,保鲜膜又一次转了起来,一直绕过你的脖子,避开你的鼻子,缠上你的头顶。
双眼虽然还能勉强睁开,可眼前的世界已经在保鲜膜的折射下变得光怪陆离。
他再一次撕开银色宽胶带,在保鲜膜之上层层加固缠绕,腰腹、胸口、手臂,每一圈都勒得极致紧绷,把你的双臂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和躯干缠成一体。最后,银色的胶带一点点覆上你的脸颊、额头,彻底包裹住你的头部,只在鼻翼处留了一道勉强透气的缝隙。
几刻钟前,你还是一个可以自由呼吸、自由行动、掌控自己人生的独立个体;
几刻钟后,你成了床上这具直挺挺、冰冷僵硬的银色人形。
柔软的床垫承托着你,你却感受不到半点暖意。
保鲜膜闷出细密的冷汗,臭丝袜堵在喉咙里带来
[X] 般的憋闷,胶带紧绷着全身,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无法弯曲,甚至连歪一下头、眨一下眼都做不到。视线被胶带彻底隔绝,世界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只有自己压抑又急促的呼吸声,在胶带包裹的密闭空间里回荡。
你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活着,却被彻底剥夺了作为一个人的所有主动权。
你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躺多久,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这间短暂响起过反抗声的客房里,藏着一具无声挣扎、濒临绝望的银色人形。
# -2-
”别着急。“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肩头,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我去帮你办退房手续和准备行李。你只要安静待着就好。”
别急你妈。你在心底几乎是哭着骂了出来。
话音落下,是脚步渐行渐远的动静,房门“咔嗒”一声轻响,被从外面带上。
整间客房瞬间坠入死寂。
强效镇静剂的麻醉后劲还在。脑袋昏沉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四肢像灌了铅一样绵软无力。
你不敢立刻挣扎。
你本能地绷紧身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的脚步声虽然远了,可你总觉得那只是故意做给你听的。也许他正站在门外,也许他正隔着门板等你发出哪怕一点动静,然后重新推门进来。
羞耻、恐惧、无助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你只能死死咬着嘴里被丝袜塞满的口腔,任由黑暗裹挟着你。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门外始终没有传来异样的声响。
也许他真的走了?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过了心底的怯懦,你试探着微微活动身体,可立刻就陷入了极致的绝望——内层顺滑的保鲜膜贴着肌肤,外层银色宽胶带死死锁着轮廓,你只能勉强在最内层徒劳地来回滑动,无论怎么扭动腰腹、绷紧四肢,都根本扯不松分毫胶带。
就在你焦急之时,一个微弱的念头突然刺破混沌:万幸,你只是被束缚了身体,而没有被绳索捆绑固定在床架上。
你开始艰难地调整重心,忍着全身被胶带勒紧的酸胀,靠着双腿与后腰的力量,顺着柔软的床面一下一下地挪动。
你终于来到了床边,利用地势差一点点坐了起来。
双脚踩地的瞬间,掌控感再次回到了你的体内,求生的念头突然变得愈发强烈——方才还顾忌着裸露、顾忌着狼狈,此刻只剩下活下去的执念。你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窥见这副屈辱的模样,只想拼尽全力逃出去。
可双眼被胶带严丝合缝封住,视野是彻底的黑暗;手脚被胶带强行并拢,四肢合为一肢,僵硬得如同木棍,重心更是完全失控。你鼓足力气直起身,往前仅仅跳了一步,整个人接着就摇摇晃晃失去平衡,猛地一头磕在坚硬的床板边缘。
尖锐的钝痛瞬间炸开在额头,疼得你浑身痉挛,倒在地上直抽冷气,细碎的呜咽混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剧烈的挣扎、失控的撞击、急促紊乱的呼吸,几乎耗尽了你胸腔里仅剩的氧气。你大口大口喘息着,鼻翼间只有胶带缝隙里漏进来的稀薄空气,在冰冷的地毯上瘫躺了许久,才勉强缓过那股
[X] 般的眩晕。
你挣扎着想撑着地面坐起身,可双臂被死死固定在身体两侧,没有任何借力的支点,全身关节被胶带束缚得几乎无法弯折。你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无力地侧翻倒下,才彻底认清一个残酷的事实:没有双手辅助,你连最基础的起身、站立都做不到,更别说开门、逃跑。
绝望裹挟着愤怒翻涌而上,你只能绷紧并拢的脚掌,一下下用力踩压地面,试图靠着脚的蹬力向前挪动。可胶带将你的脚踝、膝盖锁死,关节根本无法正常屈伸,脚掌在地毯上徒劳地打滑,所有挣扎都只是无用功。
“该死的变态!”
你几乎是哭着在心底嘶吼咒骂,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呜呜咽咽、沉闷细碎的鼻音,连发泄的权利都被剥夺。
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无边的黑暗里拼命思考出路。
既然站不起来,那就翻滚着前进。
你侧过身体,借着腰腹仅剩的力气,一下、又一下,笨拙地在地毯上翻滚。汗水在保鲜膜和胶带之间越积越多,闷热得像要把你蒸熟。口中的臭丝袜因为你剧烈的呼吸而被浸得更湿,酸腐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你几乎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当脸颊终于蹭到门边冰凉的地面时,你几乎想哭。
门就在这里。
逃出去的路就在这里。
你甚至能感觉到门缝下方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弱气流。
你躺在地上,伸直并拢的双腿,用脚掌去够门把手。
那是一枚光滑的圆形金属把手,只要转动半圈就能让你逃出生天。
你把脚掌轻轻搭在把手的一侧,缓缓伸直大腿。
门把手被你一点点蹭动,竟真的偏转了些许。
那一瞬间,你心跳几乎停住。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可下一秒,金属把手便在你无力维持的触碰下弹回原位。
…… 你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你又试了一次。 又一次。 每一次把手都只转动一点点,又乖乖弹回。你的双腿开始发抖,鼻翼剧烈翕动着吸气,却怎么也吸不进足够支撑下一次尝试的空气。
原来……就算是差一点,开门对现在的你来说也是奢望。
你放弃了开门,改而用脚后跟拍打门板,试图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吸引外界的注意。可没了小腿肌肉的爆发力,仅凭大腿肌肉的力量,袜底被塞了海绵的双脚拍在门板上也只能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像两团棉花在轻轻撞击。
你知道声音太弱,但你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怎么样,我就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川川和丽丽。
白天培训时,她们还坐在你旁边,商量大后天一起去逛街。那样普通、熟悉的声音,此刻隔着一扇门传来,近得几乎像是命运递来的一只手。
你的内心突然燃起一丝希望。
你立刻用尽全力,喉咙里挤出所有能发出的声音——
“呜!嗯嗯……!呜呜呜——!”
第一声你还因为羞耻心,下意识收敛着动静,不敢发出太大的呜咽,可立刻你就绝望的认清现实:你的嘴被揉成团的黑色女式臭丝袜堵的严严实实,哪怕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冲破喉咙的也只是蚊子般细碎、含混的鼻音。
你不甘心,拼命地调动舌头,反复摩擦、顶抵那几团布料。可除了反复尝到臭丝袜上酸咸、潮湿、令人作呕的异味,呛得你生理性反胃、喉咙阵阵发紧之外,没有任何作用,它们依旧死死堵住你的呼吸与发声通道。
“嗯嗯……!呜!”
笑声逐渐远去。
你躺在地上,身体剧烈起伏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罩下涌出,在黑暗里无声滑落。
连求救的声音,都无法被听见。 我……真的已经不是人了吗?
你强迫自己继续动。
你滚到墙边,把被胶布裹成银色鸵鸟蛋的脑袋贴在墙上,听见了隔壁断断断续的呼噜声。
有人。 真的有人。
你立刻用脚跟拼命敲墙。 “砰……砰……砰……”
可那呼噜声依旧平稳,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停下来,彻底颓然地瘫在地上。 鼻翼间漏进来的空气又薄又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刚才那点求生的执念,在一次次失败后已经快要被耗尽。
明明门外就是走廊。
明明墙后就是其他住客。
可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你被困在房间里,近得几乎能听清走廊尽头的微小声响,却没有任何办法让客房外的人意识到你的困境。
你的脚贴着墙壁一点点滑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你翻了个身,把额头抵在地毯上,一下,又一下,轻轻撞着。起初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后来却连自己为什么这么做都分不清了。疼痛成了黑暗里唯一明确的东西,至少它证明你还在这里。
现实里或许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可于被制作成银色木乃伊的你而言,这漫长的煎熬,漫长得像整整一个世纪。
嘴里臭丝袜的酸腐异味愈发浓烈,闷在保鲜膜里的身体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闷热、
[X] 、屈辱、无力层层堆叠,情绪彻底失控。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桎梏,混着细碎的呜咽,无声地宣泄出来。
你第一次明白,原来真正的绝望不是不能动,而是你拼尽全力动了,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黑暗无边无际,绝望快要将你彻底吞噬。
就在你快要彻底放弃、任由自己沉沦在无尽的黑暗地狱里时——
“叮铃铃——”
清亮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像在死寂里炸开的一道雷。
你的心猛地一跳。
客房电话……!
不管打来的是前台还是其他人,这都是此刻你唯一、也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咬紧牙关,忍着浑身酸痛,在地毯上艰难地侧翻、挣扎,一点点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挪动,拼尽全力,想要起身去够那部响个不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