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餐时,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昨晚我听见外面有车声,是你出去买东西了?”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笑了:“没有啊,可能是我在收拾储藏室,搬东西的声音。打扰到您了?”
“没有,就是随口一问。”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没再说什么。我告诉自己别多疑——王妈来这儿好几个月了,一直规规矩矩,能有什么问题?
但从那天早上开始,事情开始变了。
那批“送洗”的衣服,再也没有回来。
第三天,我打开衣帽间,发现原本挂着西装裤的那一侧空了。取而代之的的一排崭新的裙装——灰色包臀裙、黑色一步裙、米白色A字裙、藏蓝色鱼尾裙……每一件都熨得平平整整,吊牌都还没拆。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