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瑞士联系好了一家私密的疗养机构，环境和安保都靠得住。那里的医生专门处理过类似的药物影响案例，有封闭式的治疗环境——完全的与外界的强信息隔离，除了医护人员，没有任何外来刺激介入。在那里待一段时间，等你体内的药物完全代谢掉，等你能够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梦境，再做下一步打算。”

秦慕雪握着那杯水，手静止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回应。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她入行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向某种界限妥协的软化：

“好。”


瑞士，蒙特勒。

半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学会如何在表面上恢复正常的生活。秦慕雪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在阳台上做四十分钟的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