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鞋子在我脚上锁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我睡觉不能脱，走路不能脱，甚至连蜷缩在角落试图用石壁的冰凉来缓解脚底灼热瘙痒时也不能脱。鞋内的刷毛虽然停止了主动运转，但每走一步，前脚掌的滚轮毛刷就会被体重压得微微转动，趾缝的硬刷随着脚趾的屈伸不断摩擦娇嫩的趾间皮肤，足弓的软毛则与足底的弧度紧密贴合，像是长在鞋里的第二层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它的存在。

七十二个小时之后，那两个白衣女子终于出现了。她们拿来了钥匙，在我的脚踝处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鞋扣松开了。我的双脚从那双红鞋子中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不是因为解脱，而是因为我的脚底在这三天里已经被磨得通红发热，皮肤的敏感度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