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醒来时感觉自己在飘。不是那种失去重量的飘，是意识浮在身体之上的飘忽感。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稀薄——系统已将气压降至海拔五千米的模拟水平，氧分压只有海平面的一半。每一次呼吸，吸入的空气量看似正常，但氧含量不足，胸腔里始终萦绕着一股无法满足的饥渴感。

乳胶衣依然紧贴皮肤，但今天的感觉有些不同。经过高温烫伤和低温冻伤的交替修复，她的皮肤已经完成了第三次“升级”——纳米机器人不仅修复了损伤，还重组了表皮结构，现在她的皮肤更像一种高弹性复合材料，既有橡胶的韧性，又有丝绸的滑腻。乳胶衣在这种皮肤上滑动时几乎无声，压迫感也从不适变成了熟悉的“存在证明”。

炮机一直在她体内工作。从低温训练结束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