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近乎化学制剂般的甜香，那是高级乳胶混合着定型喷雾的味道。

　　楚琪蹲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王辰的脸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稀世珍宝，眼神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闻起来像真的。”她宣布道，语气里满是猎奇后的满足，“完美无瑕。”

　　王辰感到一阵恶寒顺着脊椎爬上头皮。他试图后退，但膝盖上那层厚重的乳胶紧紧吸附着皮肤，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像是在粘稠的胶水中挣扎。

　　楚琪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浑身颤抖的“生物”。她眼底的玩味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术刀般精准的冷漠。

　　“看来，‘小女仆’还没学会怎么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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