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捆麻绳和那个印着“优质小麦”字样的麻袋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两张张开的嘴，等待着吞噬我。

“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我帮你？”鲁珀女人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感觉脸颊滚烫，像是火烧一样。虽然在红灯区那五年我早已习惯了赤身裸体，也无数次在阿强面前表演过这一幕，但此刻，面对一个真正的陌生人贩子，那种羞耻感竟然比第一次接客还要强烈。

“我……我自己来。”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上衣的扣子，脱下长裤。衣物一件件滑落，最后只剩下那套为了这次“交易”特意穿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那双包裹着长腿的薄款连裤丝袜。

鲁珀女人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身材保持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