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之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李将军的府邸虽不如我想象中那般森严,规矩却也不少。每日晨起梳洗、捆缚、塞口,然后去正堂向大夫人请安,再各自回房——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像被细细研磨的墨,慢慢化开,看不出什么波澜。
直到那个人出现。
那是个寻常的午后,我正和安茹在屋里下棋。我们都被捆着手臂,塞着嘴,只能用眼神和含糊的呜呜声交流。
下棋也不得松绑,只用背在身后的手,艰难地侧着身落子。这样下棋的效率自然不高,但也更能消磨闺中的时间。
正下到胶着处,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混着女子的娇笑声。
我抬头望去,透过门帘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