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抽奖

薇丝里从床上起来，盯着天花板。

三天前，这个系统出现了。

她翻了个身，薄被滑落，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线。她坐起来，睡衣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了一截小腹。

“抽奖。”

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卡片翻转。

【今日捆绑姿势：龟甲缚】
【今日任务：保持该姿势至睡前，期间正常与家人相处，不得被发现】
【今日奖励：魔力 [X] （初级）】
【是否接受？】

龟甲缚。她查过图鉴，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绳索从颈后垂下，在胸前交叉，从胯下勒过，绳结卡在那处。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在“接受”上点了下去。

暖流涌出，棉绳凭空出现，贴着皮肤开始缠绕。凉意从颈后蔓延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前。她闭着眼睛，感受绳子交叉、拉紧、固定。绳子从 [X] 下方横绕一圈，再从腹部交叉向下，沿着腹股沟往后拉，勒进臀缝，然后从胯下向前收紧。一个结正好卡在那里。

她浑身一僵，陌生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绳子继续收紧，从腰后沿脊柱向上，最终与颈后的绳圈汇合，打结固定。

龟甲缚绑完后，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睡衣遮住了所有绳子，但当她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绳网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收紧。那个结卡在那处，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压得更深一点。

她穿上羊毛连衣裙后，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看不出异常。

早餐是母亲做的。燕麦粥、煎蛋、烤面包。

薇丝里坐在餐桌前，腰背挺得比平时直。她接过粥碗时，动作放得很慢，为了避免手臂前伸太多牵动胸前的绳结。

“今天脸色不太好？”母亲端详着她，“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有，昨晚睡得早。”薇丝里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咀嚼时，绳子随着吞咽微微收紧，那个结碾了一下那处，带来阵阵痒意。

父亲在看报纸。“今天天气不错，下午可以帮妈妈晒被子。”

“好。”

父母没有发现她并拢的双腿下，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酸。

早餐结束。她站起来，弯腰收拾碗筷。弯到一半，那个结猛地嵌深了一截。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迅速直起身，改成蹲姿去拿碗。

“怎么了？”母亲问。

“腿有点麻。”薇丝里随口说，把碗摞好端进厨房。

上午，母亲让她帮忙整理储藏室。

母亲在门口整理旧书，薇丝里被派到最里面去清点过冬的腌菜罐子，而她不得不蹲下来。

蹲下来后，绳子勒进大腿根的力道变了，从摩擦变成持续的压力。那个结原本只是偶尔蹭一下，现在死死抵在那里，每呼吸一次就压得更深。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反而让绳结嵌得更紧。喉咙里差点漏出一声闷哼，她咬住舌尖，硬生生咽了回去。

“几个？”母亲在外面问。

“十二个。”薇丝里的声音有一丝不稳，她清了清嗓子，“十二罐。”

她站起来，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缓了一会儿后才走了出去。

“你脸怎么红了？”母亲看着她。

“里面太闷了。”薇丝里用手扇了扇风，“没窗户。”

母亲点点头，没再追问。

午饭是父亲做的。炖菜配面包。

薇丝里切面包时，手腕转动的角度比平时小，因为手臂往后拉会牵动胸前的绳结。她切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什么精密的手工。

“你不舒服？”父亲注意到她动作不太自然。

“没有，面包有点硬。”她笑着回答，把切好的面包塞进嘴里。嚼的时候，她感觉到绳子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勒痕，微微发烫。

“我去睡个午觉。”吃完后，她放下水杯。

“去吧。”母亲说。

薇丝里走进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咬住的唇松开，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她喘了几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细碎而急促。大腿根酸得厉害，她伸手隔着裙子摸了摸那个结的位置——鼓鼓的，硬硬的，卡在那处。她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走到床边趴下。

趴着比站着好。那个结不再勒得那么深，只是轻轻碰着，像一只安静的手搁在那里。她闭上眼睛，慢慢放松紧绷的肌肉。绳子还绑着，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没有消失，只是从尖锐变成了钝重，从刺激变成了存在。

敲门声响起。“薇丝里，来帮忙收被子。”母亲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开门出去。

收被子要踮起脚把被子从绳子上取下来，再抱回屋里。薇丝里踮脚的时候，身体被拉直，绳子跟着往上提，那个结从抵着变成了刮蹭——从前往后，缓慢地，一下，两下，三下。她抱紧被子，用被子挡住发僵的身体。

“给我一床。”母亲伸手。

薇丝里递过去，动作生硬，像机器人。

“你胳膊怎么了？”

“有点酸。”她说。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抱着被子进屋了。薇丝里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在控制膝盖弯曲的幅度。

被子收完，太阳快下山了。父亲在院子里劈柴，母亲在厨房准备晚餐。薇丝里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风大了，吹得她裙摆乱飞。她按住裙摆，压在大腿中间，假装是怕走光——其实是想按住那个绳子打结的位置，让它别动。但它还是动了。风从下面灌进去，把绳子吹得贴紧皮肤，那个结嵌得更深。她倒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进屋里，把自己关进房间。

晚餐是全家人一起吃的，这是规矩。

薇丝里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腰背挺直，面带微笑。她夹菜的时候只夹面前的，不伸长手臂。她喝汤的时候小口小口，不发出声音。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她知道，椅子坐久了，那个结会卡得更准——因为体重压下去，绳子往上勒，结正好嵌进那处柔软的凹陷。每呼吸一次，结就压一下。每咽一口食物，结就碾一下。她保持着笑容，但桌布下面，她的手指攥紧了餐巾。

“薇丝里，今天话很少。”父亲说。

“有点累。”她说。

“那早点休息。”

“嗯。”

她站起来，收拾自己的碗筷。走向厨房的时候，步子稳得不露破绽。但走进厨房、背对着父母的那一瞬间，她闭上眼睛，咬住唇，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绳子还在勒，结还在碾。她快撑不住了。但她端稳了碗碟，放好，转身，微笑着说了声“晚安”，走进房间，关上门，锁上。

终于。

薇丝里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细细的，颤颤的，像被压抑了一整天终于释放的叹息。她伸手摸向裙摆，掀起来。内裤上，布料颜色深了一块。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会阴。不是尿。她没往下想。

系统面板亮了起来。

【任务完成：龟甲缚保持至睡前，未被发现】
【奖励发放：魔力 [X] （初级）】

一颗椭圆形的物体凭空出现在她手心，表面有一圈细细的纹路，摸起来微微发烫。

她翻过来，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指尖按上去的瞬间， [X] 就活了。轻微的嗡鸣声和手里的震颤让她惊慌失措。

她赶紧松手， [X] 掉在床上，嗡嗡嗡地转着圈。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 [X] ，关掉。又打开，调到最低档。

[X] 在掌心嗡嗡震动，她盯着那颗乳白色的小东西，喉咙发紧。父母就在楼下，薄墙挡不住任何声音，她不应该尝试的……

但她还是把 [X] 放在了大腿根。

隔着裙子，震动渗进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立刻绷紧了。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绳结卡住的位置沿着勒痕的轨迹往那处蔓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下意识并拢腿，想把那种感觉夹住，结果绳结被夹得更紧，碾得那处一缩一缩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内裤湿了一小块。

她咽了口唾沫，把 [X] 往上推了推，推到内裤边缘。隔着棉布，震动变得没那么直接，但范围更广，整个那处都在发麻。绳结不再只是被震，而是跟着 [X] 一起压在那一点上。

她的呼吸从鼻子喷出来，又急又浅，喉咙里漏出一声“嗯——”。她赶紧咬住手背，牙齿陷进皮肤，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挤了出来，细细的，闷闷的。

她将震动从中档调到到高档，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每一次 [X] 的脉冲都让那处剧烈收缩，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小片。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到了，再一下，再一下就好，这样震着好舒服啊。

想着想着，然后 [X] 滑了一下，碰到了绳结打结的位置。

那一瞬间，绳结和 [X] 同时压在那一点上，震动通过绳结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腰弹起来，整个人弓成虾形，温热液体喷涌而出，弄得一片狼藉。

她摔回床上，浑身发抖，呼吸彻底乱掉。手背上的牙印渗出血丝，她松开手，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绳子勒得更紧了，但她顾不上。

此刻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几秒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扩散。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内裤湿透了，裙摆也湿了，大腿内侧泛起黏腻的凉意，衣料贴在皮肤上，透出深色的印子。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印子，指尖缩了一下，又伸过去，轻轻按了按——还有一点麻，还有一点烫。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着的，用双手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时间到了，她选择解开绳子。整条绳子像蛇一样滑落，掉在地上，不久后就凭空消失了。

[X] 过后只剩下无限的空虚，她就这么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