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往前开。

秦雨菲蜷在后座。头套已经摘了，两个女井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窗外的楼房、店铺、行人从玻璃上滑过去，她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过的就是刚才那一幕——那么多同学围着，举着手机拍。她戴着项圈，两副手铐，两副脚镣，身上只剩胸衣和内裤，站在校园里。

还有保安拦着不让走的时候，周围人的议论声——

“这女的是不是卖淫被抓了？”
“手铐脚镣都给戴上了，肯定是犯事了。”
“身材倒是挺好的，可惜了……”

秦雨菲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下来。

她现在身上还是湿的。内裤黏在腿间，又凉又难受，那股味儿自己都能闻见。胸衣下缘被汗水浸透，勒得胸口发痒。脚踝被两副脚镣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