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二十三分，公寓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

林绯赤着脚踩进客厅，鞋子早就扔在了吊桥边，她身上还带着河风的潮腥味和铁锈味，衣服袖口被母亲最后喷射出的淫·水浸得发硬，干涸后留下大片暗色的地图状痕迹，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缕黏在额头上，像被汗和泪胶住的黑色蛛丝。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摸黑走到卧室。

地板上还留存着淫·水的酸甜腥臭，林绯直到现在都没有清理，她直接走到床边，衣服也没脱，就那么仰面倒下去。

床单冰凉，带着刚才她自己躺过的体温残余，她把双臂摊开，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关的LED小夜灯，光很白，很刺眼，却照不进她瞳孔深处。

空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