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寓最里侧的卧室,窗帘从下午开始就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到最低档,冷的空气像刀片一样刮过皮肤,却带不走房间中央那股越来越浓的腥甜气味。
母亲林晚被绑在一张老式的实木餐椅上。
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药效正在一点点退去,氯仿的甜腻残留在鼻腔深处,像一层化不开的糖衣。
她的手腕被粗麻绳反绑在椅背横档上,勒得皮肤泛起一道道紫红色的深痕,两条修长的小腿被分别固定在椅子前腿上,大腿被迫分开成羞耻的V字,脚踝处的绳结打得极紧,连脚趾都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绀。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全部视线,嘴里塞着一团她自己的丝质内裤,外面再缠了好几圈医用胶带,胶带边缘因为她刚才无意识的挣扎而卷起了一点,露出一小块湿透的布料。
她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吸气都带出“呜……呜嗯……”的闷响,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喉咙里徒劳地哀鸣。
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是她的女儿——林绯。
18岁,身高一米六八,瘦得近乎病态,锁骨和髋骨尖锐得能割破空气,她的头发剪得很短,只留了两三公分,像某种被故意毁坏的黑色绒毛。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左手随意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氯仿气味。
林绯没有急着靠近,她只是站在那里,偏着头,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拆开包装的礼物。
母亲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成两颗暗红的小石子。她的小腹平坦,阴·阜上那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那是被林绯亲手拿剪刀修剪的痕迹。
两片外·阴因为长时间被迫分开,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里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缓慢地往下淌,顺着会阴滑到椅面,再滴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林绯的喉咙动了动。
她蹲下来,把脸凑近母亲的双腿之间,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热的软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味很复杂,母亲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汗液的咸、尿意被长时间憋住后的淡淡骚味,还有……一点点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来的、属于女性性兴奋的腥甜。
林绯闭上眼睛,像在品尝最上等的陈年烈酒。
“妈,你知道吗?我从十四岁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一天。”
她拿着一把水果刀,把刀尖轻轻抵在林晚左边的大腿内侧,刀刃冰凉,沿着皮肤往上慢慢划,一直划到阴·阜上方两厘米的地方才停住,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惊恐闷叫,胶带下的丝袜被她咬得更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林绯微笑着,她把刀换到左手,右手终于伸出去,指尖先是落在母亲的膝盖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摸。
皮肤很滑,温度却烫得吓人,林绯的手指在阴·唇外侧停住,用指腹轻轻碾了碾已经湿透的软肉。
林晚的腰猛地弓起,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声。
林绯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已经完全湿开的缝隙,缓慢地插了进去。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
林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直,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声音,双腿拼命想并拢,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
林绯让手指停留在里面,感受甬道因为惊恐和异物入侵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指节。
“很紧呢,妈。”她轻声说:“比我想象中还要紧。”
她终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叽……咕……”的淫·靡水声。
林晚的呜咽越来越重,鼻腔里全是粗重的鼻音,身体却在违背意志地分泌更多液体,顺着林绯的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林绯忽然停下动作,她把手抽出来,举到自己面前,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她伸出舌头,很慢地从指根舔到指尖,把那些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咸的,甜的……还有一点属于母亲独有的味道。
她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眼神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幼兽。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了。”
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林晚被胶带封住的嘴边,在胶带外侧涂抹了一圈。
“闻得到吗?这是你自己流的。”
林晚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林绯站起身,俯身在她耳边说:
“别急,妈,今晚……才刚刚开始。”
林绯的手指还沾着母亲的体液,亮晶晶地反射着天花板那盏冷白色的LED灯。
她没有急着再
[X] ,而是把两只手都伸到林晚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大·阴·唇。
她轻轻往两边掰,像撕开湿透的布料那样,两片肉·唇被缓慢地向外拉开。
林晚的整个下·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因为刚才手指的进出而微微张开,呈现出深粉偏暗的颜色,边缘被淫·水浸得发亮,像被反复舔舐过的果肉。
里面那一圈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尿·道口上方的小肉粒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完全充血
[X] ,比平时大了近一倍,表面泛着水光。
更下方,后·庭的褶皱小孔紧紧闭合着,周围的皮肤比别处更白,褶边细密得像某种未经开垦的贝壳纹路。
因为双腿被绑得太开,后·穴也被迫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浅粉色的内壁。
林绯的目光在两个
[X] 之间来回游移。
“妈,你离婚以后,就再也没让人碰过这里,对吧?”
林晚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嗯……”的否认音节,头拼命左右摇,眼罩已经被羞耻的泪水彻底浸透,胶带边缘黏着几缕湿透的头发。
“骗人。”
林绯低笑了一声:“我闻得出来。你这里好几年没被用过了,连味道都还是这么生。”
她把脸再次凑近,几乎要把鼻尖贴在母亲的阴·道·口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栀子花沐浴露的残香早就被体味盖过,现在闻到的,是纯粹属于雌性的腥甜,还有一点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发酵出的淡淡骚·气。
林绯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轻轻点了一下肿·胀的小阴·蒂。
“呜咕——!”
林晚全身一弹,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尖锐的响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铁丝,脚趾因为极度用力而蜷成一团。
林绯她用舌面从下往上,整片舔过被掰开的肉缝,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根部,再含住那颗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弹弄。
“啧……啧啧……啾……”
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晚的呜咽变成了连续破碎的鼻音:
“嗯……嗯啊……哈……呜哇……不……不要……”
胶带下的丝质内裤已经被她咬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一路淌到胸口,在乳·沟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林绯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全是母亲的味道。
她用两根手指再次撑开阴·唇,这次直接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抵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
“嘿嘿……还在吸我呢。”
她轻轻往前一送。
“咕啾”一声,整根手指没入大半。
林晚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呃啊啊——!”阴·道·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像要把入侵的手指彻底吞进去。
林绯,把手指深深埋在里面,弯曲指节,去刮蹭微微凸起的前壁软肉。
“这里是不是很久没被碰过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反复地碾压。
林晚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双腿拼命想夹紧,却只能让绳子勒得更深,脚踝处已经磨出一圈血痕。
“咕……咕啾……噗叽……”
手指每次轻微抽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椅子面,再滑到地板,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迹。
林绯忽然把手指全部抽出。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紧接着是大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穴,把紧闭的小孔也浸得湿漉漉的。
她用沾满液体的手指转而抵在母亲的后·庭上,指尖在褶皱小孔上画圈,轻轻按压。
林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疯狂摇头,喉咙里发出惊恐到极点的惨叫。
林绯对她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两个洞都要开一开,现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
她中指指尖慢慢用力,后·穴的褶皱被一点点顶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林晚全身绷成一张弓,泪水从眼罩下疯狂涌出,浸湿了整张脸。
“呜……呜哇……哈啊……不要……”
指尖终于挤进去半截。
紧得可怕。
热得吓人。
林绯的呼吸也重了。
她感受括·约肌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痉挛,一下一下,像在拼命把她往外挤。
“真紧……比前面还要贪吃。”一边说着,她开始一点点往里推进。
“咕……滋……”
后穴被一点点撑开。
林晚的呜咽带上了哭腔。
林绯另一只手同时回到前面,用拇指按住肿得发亮的阴·蒂,轻轻揉动。
前后一起刺激,林晚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又挤出一大股透明液体。
林绯看着眼前这一切,瞳孔微微放大,满足的笑了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喜欢我了,今晚,我们可以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