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炉蜜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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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小说主要由ai进行创作,本人进行修改)
江塘芮,23岁,大学刚毕业。自大学毕业以后,她一直没有去工作,慢慢与家里决裂。在大学期间,她凭借着自己的姿色,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包养她的老板破产,她就从天堂坠入了地狱。因为她生活奢靡,没能存下什么钱,而她为了维持自己想要的生活,从帝爱集团的手上借了一笔高利贷,而这笔高利贷,通过利滚利一直滚到了385万。
有一天,她被帝爱集团的催债人——远腾找上了门。要求她还钱,而这样的负债凭她一个人肯定是还不清的,没办法的她在远藤的介绍下,来到了帝爱集团的内部,开始了她的还债之旅。
可帝爱集团的黑暗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受尽了折磨,为了还钱却不得不忍耐下去。
帝爱集团配备着先进的医疗设备与专业的医生,能够治疗她所有伤势。
这是她自从进入到帝爱集团之后的第二个月。她被带到了一个新的房间中
这个房间中间有一个大桌子,中间挖了一个人形的洞,洞口上有一个限定装置。洞口上面还有一个小桌子,似乎是用来放锅的。
“自己脱。”
一个男人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江塘芮的嘴唇抖了抖,指尖冰凉。她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布料滑落,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般泛着冷光, [X] 因为寒意和羞耻而悄然 [X] 。裙子也被褪下,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碰到最后一件遮蔽——那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布料早已因为先前的恐惧和羞耻而微微湿润,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密的轮廓。她咬住下唇,指尖勾住两侧的细带,慢慢往下拉。
内裤先是从臀尖滑落,露出被灯光照得近乎透明的雪白臀肉;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布料擦过敏感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膝盖弯曲时,内裤卡在腿弯,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让那片布料彻底脱离身体。
最后,内裤滑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赤裸的脚心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起;另一只脚轻轻一抖,内裤便落在了地上,像一朵被丢弃的白花。
“来,把这两个穿上”一个男人将手上的两条丝袜递给了江塘芮。
她抬起脚,一只手将一双纯白的丝袜缓缓套上自己的左腿。丝袜薄如蝉翼,带着淡淡的香味,从脚尖一点点向上卷,包裹住她细腻的脚心、纤长的脚趾,再滑过小腿肚,勒进大腿根部。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紧紧卡住,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道禁忌的印记。
右腿则被套上纯黑的丝袜,颜色对比鲜明,黑得像深夜,白得像初雪。
她缓缓站起身,黑白丝袜一左一右,鲜明对比,像一幅精心设计的淫靡画卷。丝袜的蕾丝边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衬得她的双腿更显修长,也更显脆弱。
“好了,走吧”一个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
江塘芮被男人半推半抱地抬上了那张冰冷的金属桌台。桌面窄得只够容纳她的腰臀,边缘的冷金属一贴上皮肤,她就忍不住轻轻抽气,雪白的臀肉因为寒意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两个男人一人一边,抓住她穿着黑白丝袜的双腿,缓缓向上抬起。先是膝盖弯曲,再是大腿贴向胸口,最后……她的双腿被完全折叠,脚踝几乎碰到肩膀,两只脚心朝天,对着天花板。黑丝与白丝在灯光下交错,像一幅淫靡的画。
皮带和金属扣环开始工作。她的脚踝被分别固定在架子两侧的高位支架上,膝盖外侧也被皮带缠紧,迫使双腿保持最大限度地打开和上举。整个 [X]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侵袭,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灯光下微微收缩,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
江塘芮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羞耻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呜咽,可眼眶还是红了。银白的睫毛沾上泪珠,轻轻颤抖。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起,却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晃动,黑白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像在无声地邀请即将到来的亵玩。
“固定好了。”
男人拍了拍她的脚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该下一步了”男人说
男人从旁边的金属托盘里取出那件冰冷的器械——一个不锈钢扩阴器,鸭嘴形的钳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泽,像某种冷酷的鸟喙。江塘芮的视线落在那上面时,身体本能地一颤,
男人从旁边的金属托盘里取出那件冰冷的器械——一个不锈钢扩阴器,鸭嘴形的钳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泽,像某种冷酷的鸟喙。江塘芮的视线落在那上面时,身体本能地一颤,
他先俯身,指尖轻轻分开她粉红的 [X] 。凉凉的橡胶手套触上敏感的黏膜,江塘芮的腰猛地向上拱起,却被腰间的皮带死死压回,动弹不得。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银白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
扩阴器的冰冷钳头缓缓抵住入口。男人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先用钳尖轻轻摩擦那圈娇嫩的褶皱,像在挑逗,又像在让她适应即将到来的侵入。江塘芮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黑丝与白丝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放松,芮芮。”
他低笑一声,终于缓缓推进。
鸭嘴形的钳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冰冷的金属感像电流般直冲脑门。江塘芮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哭音,双手在背后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彻底暴露、毫无保留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男人转动旋柄,扩阴器缓慢张开。第一档、第二档……每一次“咔哒”声都像敲在她心上。她的花径被强行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内壁粉嫩的褶皱完全展平,在聚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被迫绽放到极致的玫瑰。
“很好,再大一点。”
他继续转动,直到第三档。江塘芮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到银白的发丝里。她的 [X] 被撑到极限,凉风灌入深处,带来一阵阵战栗,却也让那里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扩阴器的边缘缓缓滴落,在金属桌台上积成一小滩晶莹。
男人满意地点头,从托盘里取出一个极薄的透明硅胶薄片——像一枚小小的圆形贴膜,边缘柔软,却足够坚韧。他用镊子夹住薄片,俯身凑近她被彻底撑开的入口。
江塘芮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最深处—— [X] 口的敏感位置。男人动作精准而温柔,镊子尖轻轻一推,薄片便牢牢贴合在 [X] 颈上,像一道隐形的屏障。
“这样……调料就不会进到不该去的地方了。”
她被扩阴器撑开的花径在灯光下微微翕动,内壁粉嫩而湿润,硅胶薄片在深处若隐若现,像一枚禁忌的封印。
他终于缓缓推进水管。圆头滑入被扩阴器固定住的通道,温水随之涌入,像一股柔软却不容拒绝的潮水,瞬间填满了她空虚而敏感的内壁。江塘芮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X]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能清晰感觉到水流在体内冲刷,每一道褶皱都被温柔却彻底地清洗,带走先前的蜜液,却也激起更汹涌的反应。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哭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羞耻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她被这样彻底打开、清洗,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皿,连最私密的深处都要被洗得干干净净,只为了待会儿更好地承装那些滚烫的调料。
男人控制着水流,时而轻缓,时而稍急。水管在体内轻轻转动,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冲洗到。他低声说着话,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她听:
“看,这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有点混浊了。”
江塘芮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内壁在水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因为扩阴器的固定而无法合拢,只能任由温水带着她的分泌物缓缓流出,在金属桌台上积成一小滩晶莹。
冲洗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直到流出的水彻底清澈。男人终于抽出水管,用一块柔软的纱布轻轻拭去她入口处残留的水珠。动作轻柔得近乎体贴,却让江塘芮的羞耻感更深一层。
“好了,该下一步了”男人说
男人从托盘里取出两罐事先准备好的酱料:一罐浓稠的黑色巧克力酱,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苦甜交织的诱人香气;另一罐是纯白鲜奶油,质地柔软细腻,像刚打发的云朵。他将两罐酱料放在江塘芮腰侧的金属台面上,罐身冰凉,贴上她滚烫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江塘芮仍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双腿高举过头顶,黑丝包裹的右腿与白丝包裹的左腿在灯光下交错,黑白分明,像一幅极致诱惑的画卷。她的脚心朝天,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动,丝袜在聚光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泽。扩阴器撑开的花径经过冲洗后依旧湿润,内壁粉嫩,在凉风中微微翕动。
男人先拿起那罐巧克力酱,拧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用一根宽大的硅胶刷蘸取酱料,刷头沾满厚厚一层深褐色的巧克力,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先从这只开始。”
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穿着黑丝的右腿上。
刷头先触上她的脚心。冰凉的巧克力酱一接触到黑丝包裹的敏感弧线,江塘芮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男人动作缓慢而均匀,从脚心开始,一点点向上涂抹。酱料顺着丝袜的纹理渗入,深褐色的巧克力与纯黑的丝袜交融,颜色更深更浓,像是深夜里融化的罪恶。
刷头滑过脚踝、踝骨、小腿肚……每一次涂抹都带着轻柔的摩擦,巧克力酱的甜腻香气混着她脚底淡淡的体香,变得更加撩人。江塘芮的脚趾在黑丝里无助地蜷紧,酱料从趾缝间溢出,顺着脚背缓缓流下,像一条条甜蜜的枷锁。
江塘芮的眼泪又滑落下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巧克力酱在慢慢凝固,黏腻地包裹着她的右腿,从脚心到大腿根,像一层甜蜜却无法挣脱的牢笼。
接着是左腿。
男人换过刷子,蘸取满满的鲜奶油。这次的酱料更凉更软,像雪一样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脚心。纯白的奶油与纯白的丝袜几乎融为一体,却因为质地的不同而形成诱人的层次——丝袜细腻光滑,奶油柔软蓬松,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涂抹的过程同样缓慢而细致。从脚趾到脚心,再到小腿、大腿……奶油被均匀推开,偶尔溢出丝袜的边缘,直接沾到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纯白的痕迹。江塘芮的左脚趾在奶油的冰凉刺激下轻轻颤动,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黑巧克力,白奶油……”
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江塘芮的双腿高举过头顶,右腿被深褐色的巧克力酱彻底覆盖,黑丝在酱料下若隐若现;左腿则裹满纯白奶油,白丝像被雪覆盖,纯净得近乎圣洁。两种极端颜色在灯光下交织,甜腻的香气充斥整个房间。
江塘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埋在臂弯里,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耳尖红得几乎透明。羞耻、屈辱、无力……却又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诡异的酥麻,从被酱料包裹的双腿一路蔓延到被彻底打开的 [X] 。
男人从托盘里取出两只银色的半球形模具,内侧光滑,边缘带着细小的卡扣,像一对精致的甜点模具,却大得刚好能罩住江塘芮的胸部。他还将一罐刚融化的白巧克力酱、一罐草莓果酱和一袋鲜奶油放在她腰侧,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温热却不烫人。
江塘芮仍被固定在架子上,双腿高举过头顶,黑巧克力与奶油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 [X] [X] 在空气中, [X] 早已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悄然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接下来……要把这里做成最漂亮的蛋糕。”
男人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温柔。他俯身,用手指轻轻托起她左边的 [X] ,指腹擦过敏感的 [X] ,惹得江塘芮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先将温热的白巧克力酱缓缓浇下。酱料像丝绸般顺着 [X] 的弧度流淌,从顶端开始,一点点覆盖整个雪白的曲线。巧克力酱带着淡淡的可可香,温度刚好刺激皮肤却不灼伤,江塘芮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腰间的皮带死死压回。她咬紧下唇,银白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男人用硅胶刷将酱料均匀推开,让白巧克力完全包裹住 [X] ,只在最顶端的 [X] 处故意留出一小圈空白。接着,他拿起草莓果酱,用细管挤出一圈螺旋形的红色纹路,像蛋糕上的果酱装饰,鲜艳的红与纯白的巧克力形成鲜明对比,诱人得近乎罪恶。
右边的 [X] 则被处理成另一款风格。他先打发鲜奶油,将厚厚一层蓬松的奶油堆叠上去,像在做经典的草莓奶油蛋糕。奶油柔软凉滑,贴上皮肤时,江塘芮的 [X] 猛地一颤,脚趾在黑白酱料里无助地蜷紧。他用刮刀轻轻塑形,让奶油形成完美的半球形,再在顶端挤出一朵精致的奶油花,正好罩住那颗早已 [X] 的 [X] ,只留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粉色。
最后,他从托盘里取出几颗新鲜草莓,切成薄片,轻轻按在两边 [X] 的表面。左边 [X] 的草莓片陷进白巧克力酱里,红白交织;右边则嵌在蓬松的奶油中,像点缀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男人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江塘芮的胸前现在像两只精心制作的迷你蛋糕:一边是光滑的白巧克力草莓蛋糕,表面晶莹,果酱蜿蜒;一边是蓬松的鲜奶油蛋糕,奶油层层叠叠,草莓片点缀其间。甜腻的香气混着她身体的温热,弥漫在空气中,诱人得让人几乎能听见吞咽声。
房间的门被推开,几名侍者推着一个移动式的铜制火锅架进来。锅底麻辣红油锅,锅身已经被预热,淡淡的白汽从锅口升起。架子的高度刚好卡在金属桌台上方,火锅正对着江塘芮被高举过头顶的双腿之间,热浪扑面而来,带着辣椒与花椒的辛香,直直熏在她完全敞开的 [X] 。
侍者熟练地将火锅固定在架子上,打开电磁炉,加热功率调到中火。锅底很快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红油沸腾得更欢,辣香直冲鼻腔,热浪一波波扑在江塘芮的 [X] ,熏得她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接着,他们开始摆盘——只在她小腹上。
因为腰部被皮带牢牢固定,江塘芮的腹部平坦而紧绷,像一张雪白的画布。侍者用银托盘端来食材,动作轻柔却精准地摆放在她身上。
先是生肉片:薄如蝉翼的肥牛片和羊肉片,一片片被整齐码在她的肚脐周围。冰凉的生肉贴上温热的皮肤,瞬间被体温融化出细小的血水,顺着腹部的曲线缓缓下滑。江塘芮的腹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而微微抽搐,呼吸变得更急促。她能感觉到肉片的纹理贴着皮肤,每一片都带着淡淡的腥鲜味,混着她身上的甜腻香气,变得更加诱人。
接着是生菜:新鲜的绿叶菜,一片片铺开,像精致的绿毯,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与肋骨下方。生菜叶的边缘卷曲,带着露水般的湿润,压在肉片上,层层叠叠。她的肚脐被一片特别卷曲的生菜叶占据,中央还点缀着一小撮生肉片,像一朵绿红交织的花。
男人从托盘里取出一枚鲜红的草莓,果蒂已被摘掉,只剩饱满圆润的果身。他走近江塘芮,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别出声,好好当你的盘子。”
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草莓被缓缓塞入她口中,果肉冰凉,带着淡淡的酸甜,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草莓太大,刚好堵住她的舌头,让她无法合拢嘴唇,却又不至于让她 [X] 。汁水顺着舌尖渗开,甜得发腻,却也让她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像被捂住的小动物。
男人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绕过她的后脑,将草莓固定在嘴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红色的丝带衬得她苍白的脸更显脆弱,唇角被迫微张,草莓的红色从唇缝间露出一角,像一枚禁忌的封印。
江塘芮的泪水瞬间涌得更凶。她想摇头,想挣扎,可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腿高举过头顶,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只能任由那枚草莓堵住她所有的求救与哭喊。羞耻像滚烫的铁水浇在心口——她连声音都被剥夺了,只能像一件真正的器物,安静地等待被使用。
门开了。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鱼贯而入,带着酒气与笑声,像是参加一场普通的私人聚会。他们围着火锅架坐下,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卷起袖子,筷子在手里转了个圈。
“今天这桌可真讲究啊。”
“哈哈,老板果然会玩,这‘活体火锅’我还是头一回见。”
“肉片摆得跟艺术品似的,这小腹平得……啧啧。”
“腿上这黑白丝配巧克力和奶油,绝了,像甜点师的手笔。”
“胸前的蛋糕做得更精致,等会儿先吃甜点还是先涮锅?”
笑声此起彼伏,像刀子一样割在江塘芮的神经上。她听见他们讨论自己的身体,像在点评一道菜的摆盘是否精美、口感是否新鲜。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根几乎要滴血,泪水无声地滑进银白的发丝里,浸湿了鬓角。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盘菜?一个玩具?)
麻辣锅的热气越来越浓,红油翻滚的声音咕嘟咕嘟,像在催促开席。辣香混着肉片的腥鲜、巧克力的甜腻、奶油的奶香,交织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味,直直扑在她脸上,熏得她眼眶更红。
客人中有人已经拿起筷子,夹起她腹部上的一片生肥牛,在空中晃了晃,欣赏那雪花般的纹理。
“火候差不多了吧?”
“再等两分钟,让锅更沸腾些,肉片蘸完料才入味。”
他们聊着股市、聊着最近的球赛、聊着谁新换了辆车,语气轻松,像真正的朋友聚餐。偶尔有人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被酱料覆盖的双腿、被食材覆盖的小腹、被“蛋糕”装饰的胸脯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欲望。
江塘芮的心理像被反复撕扯。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却完全没把我当一个人。)
火锅的红油已经翻滚得热烈,辣香四溢,客人们的笑声渐渐低沉,转而带着一种专注的期待。有人放下酒杯,揉了揉手,目光齐刷刷落在江塘芮被彻底撑开的 [X] ——扩阴器固定住的圆形入口在灯光下粉嫩而湿润,内壁因为热气的长期熏蒸而微微泛红,像一朵完全绽放却无法合拢的花。
“酱料该调了。”
一个戴着金表的中年男人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些芝麻酱,一勺辣椒油,再加点香菜和花生碎……兄弟们觉得呢?”
“就按这个来!”
“对对,浓稠点才够味。”
男人从旁边的托盘取来几只小碗:一碗浓稠的芝麻花生酱,色泽深褐,香气扑鼻;一小碟鲜红的辣椒油,油面漂着碎椒;还有一撮洗净切碎的香菜、一小把烤得酥脆的花生碎。
他先用长柄银勺舀起满满五大勺芝麻花生酱,酱体黏稠,拉出细长的丝。江塘芮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见勺子缓缓凑近自己完全敞开的入口,酱料在勺尖晃动,像随时会倾泻而下的洪流。
第一勺芝麻花生酱被缓缓倒入。
浓稠的酱体顺着扩阴器内壁滑下,温热的触感瞬间填满她敏感的腔道。酱料厚重而黏腻,像一股甜咸交织的暖流,贴着粉嫩的褶皱一路蔓延,直抵最深处,却被那层薄薄的硅胶片挡住,无法再往前。江塘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草莓堵住的闷哼,呜呜声甜腻而无力。
(他们看着……所有人都在看着酱料倒进我最私密的地方……)
第二勺、第三勺……直到第五大勺。芝麻花生酱已经将她的花径填得几乎满溢,棕色的酱体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从扩阴器边缘溢出一丝,顺着臀沟缓缓滑下,滴在金属台面上。
接着是那一分辣椒油。
男人用小勺只舀了一勺鲜红的辣椒油,油面漂着细碎的辣椒籽。他故意在入口处停顿了一下,让江塘芮清晰看见那抹猩红,然后才缓缓倾倒。
辣椒油一接触到芝麻花生酱,顿时激起一阵细微的反应。辛辣的热意瞬间在酱料中扩散,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江塘芮的腰猛地向上拱起,却被皮带死死压回,双腿在高举的姿势中剧烈颤抖,黑白丝袜的脚心绷紧,脚趾在巧克力和奶油里疯狂蜷曲。
(辣……好辣……里面在烧……)
最后是点缀。
男人用镊子夹起切碎的香菜,一点点撒在酱料表面。绿油油的香菜碎落在深褐色的芝麻酱上,像给这道“特制蘸料”添了几抹生机。接着是花生碎,烤得酥脆的金黄色颗粒被均匀洒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落在酱料上,部分沉入,部分浮在表面。
调制完成。
扩阴器内,一碗浓稠的芝麻花生酱底,混着一层鲜红辣椒油,点缀香菜与花生碎的“特制酱料”静静躺在江塘芮的身体深处。酱料的温度与她的体温融合,火锅的香气顺着热气向上蒸腾,甜咸、辛辣、坚果香……与她自身淡淡的气息交织成一种诡异而极致诱人的味道。
客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
“绝了,这颜色,这香气……”
“闻着就入味,等会儿涮的肉肯定鲜上加鲜。”
“女孩儿自己也贡献了不少‘水分’吧?看那酱面多亮。”
江塘芮的泪水早已浸湿了鬓角。她闭上眼,却挡不住那些带着笑意的议论声。身体深处被酱料填满的饱胀感、辣椒油的灼热刺激、香菜花生碎的颗粒感……每一种触感都清晰得可怕,像在提醒她:她现在真的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酱料池。
一位客人拿筷子在锅里搅了搅,夹起一片刚烫得卷曲的肥牛。肉片表面焦褐,油亮亮的红油裹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俯身,将那片滚烫的肉片缓缓伸向江塘芮被扩阴器撑开的入口。
滚烫的肉片一接触到她敏感的内壁,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遍整个腔道,像一团火直接塞进了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她全身剧烈一颤,腰肢拼命向上拱起,却被宽皮带死死勒回,只能发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被草莓堵得模糊不清的尖锐呜咽。
(烫……好烫……!)
(肉……滚烫的肉在里面……在我的身体里……)
肉片在酱料中缓缓搅动,客人故意让它多停留几秒,感受那紧致的内壁如何因为高温而本能地收缩、颤抖。红油与芝麻酱混合的汁水被热量蒸得更香,带着她自己的蜜液,一起裹在肉片上。抽出时,肉片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烫,而是混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温度与味道。
他将肉片举到嘴边,先轻轻吹了吹,热气扑在他脸上,然后一口送入口中,咀嚼得慢条斯理。
“绝了……这口感,这鲜劲儿……”
他闭眼回味,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刚从锅里出来,又在她里面温了温,辣味被她的水一稀释,入口滑得像融化了一样。”
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致。
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羊肉、肥牛、毛肚,一片片从沸腾的红油锅中捞出,带着滚烫的热油与香料,直接送进江塘芮的身体“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