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阵轻微的晃动唤醒的。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漂浮在云端，身下虽然柔软，却有一种失重感。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剑阁静室那青石穹顶，而是刻满繁复阵纹、流转着淡淡灵光的黄梨木天花板。

这是……哪里？

昏沉的大脑还处于某种宕机状态，记忆的碎片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散落一地。我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沙哑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身体的知觉也开始复苏。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令人 [X] 的空虚感。

下身那原本被那根巨大魔物填满的地方，此刻空荡荡的，虽然没有了异物入侵的痛楚，却依然保持着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与麻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那是宫口被反复撞击后留下的余韵。

我有些茫然地低下头，想要检查自己的状况。

这一看，却是让我如坠冰窟。

我正躺在一张极宽大的软榻上，身上原本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衣已经不见了踪影。此时此刻，我浑身上下赤条条的，连一块遮羞的布料都没有。

不，不对。

并非完全赤裸。

我的双腿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双崭新的、洁白无瑕的丝袜。这丝袜的质地极好，轻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我那双修长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而在那纤细的脚踝处，那对银色的【步步生莲】圆环依然牢牢地扣在那里。虽然此刻并未通电，但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依然像是一道魔咒，时刻提醒着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

“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舱门处的珠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司雪晴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玉药碗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之前那件染上了我体液的衣裙，而是一袭崭新的粉霞色流仙裙。那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如云霞般飘散，衬得她整个人面若桃花，温婉动人。若不是亲身经历了那场噩梦，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乖巧伶俐的徒弟，竟然是那个把我推入深渊的恶魔。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一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强撑着坐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薄被，遮盖住自己那不堪入目的身体，尤其是那双穿着白丝的腿。

“雪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掩盖不住那股透入骨髓的虚弱，“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要去哪里？”

司雪晴走到榻边，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那碗中盛着黑褐色的汤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却又隐约夹杂着甜腻的气息——那是幽罗昙的味道。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照顾生病的师长。

“烧退了一些。”她轻声说道，“师尊，这里是弟子的私人飞舟【流云梭】。剑阁静室……毕竟人多眼杂，而且被紫韵姐姐弄得有些乱了，不太适合师尊休养。”

休养？

如果那种事也能被称作导致需要“休养”的病因的话。

“至于去哪里……”她顺势坐在了床边，目光落在我那紧紧抓着被角的手指上，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徒儿想带师尊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那里有一处极好的灵泉，对师尊的……身体恢复大有裨益。”

她特意加重了“恢复”二字，听在我耳中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我……我要回宗门。”我咬了咬牙，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还有很多宗务需要处理，长老会那边……”

“嘘——”

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唇上。那个动作让我瞬间回想起了之前在静室里的种种，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师尊不用担心。徒儿已经替您向掌门告了假，说是您修炼出了岔子，需要闭关静养一段时间。”她笑得眉眼弯弯，像极了一个体贴的好徒弟，“至于宗务，我也都安排妥当了。这三个月……您就只属于徒儿一个人。”

三个月。

又是这个期限。

那份屈辱的契约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我现在灵力全失，身无寸缕，被困在这万米高空的飞舟之上，甚至连唯一的武器【清寂】也不知去向。

除了听话，我还能做什么？

司雪晴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她端起那碗汤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舀起一勺，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师尊，把药喝了。这里面加了固本培元的灵草，能帮您缓解……那里的不适。”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下腹，“而且，如果不喝的话，您体内的媚毒压制不住，万一一会儿又在飞舟上发作起来……这飞舟隔音可不太好呢。”

那黑乎乎的药汁就在嘴边，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气息。我看着那汤匙，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知道这药里肯定又加了什么控制我的东西，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尤其是当我想起那种失去理智、像母狗一样求欢的感觉时，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便压倒了一切。

我闭上眼，微微张开了嘴唇。

苦涩的药汁流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却在胃里化作了一股暖流。司雪晴喂得很耐心，一勺接一勺，直到碗底见空。她拿出一方丝帕，细致地替我擦去唇角的药渍，动作轻柔得让人恍惚。

若不是那双白丝腿还在隐隐作痛，若不是那对银环还在冰冷地提醒着我，我几乎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师徒温存。

“真乖。”

她放下帕子，目光突然变得有些灼热。

“师尊把药喝完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徒儿向师尊‘请安’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飞舟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气流。我身体虚弱，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正好撞进了司雪晴那温软的怀抱里。

原本裹在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我那具布满红痕、只穿着白丝长袜的赤裸身躯。

这种极度亲密的接触让我浑身僵硬。虽然隔着她那层薄如蝉翼的流仙裙，但我赤裸的肌肤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甚至是那有节奏的心跳。若是换作以往，徒儿这般依偎在师尊怀里撒娇也是常有的事，可如今，我浑身上下只穿着那双象征着耻辱的白丝长筒袜和那对仍在隐隐作响的银环，这种拥抱便成了最直接的羞辱。

我深吸一口气，借助这短暂的接触稍微稳住了身形，随后便不着痕迹地从她怀里退了出来。我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尽管脸颊因发烧和羞耻而滚烫，但我依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在剑阁讲道时那般清冷、自持。

“雪晴，”我垂下眼帘，避开她那双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眸，语气尽可能平淡，“既然是为了休养，那目的地是何处？为师虽暂时灵力受阻，但这具身子毕竟是合道期修为，寻常灵脉恐怕不仅无益，反而会因灵气稀薄而受损。若是去往偏远之地，倒不如回秋水宫的禁地闭关。”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这飞舟虽然奢华，但必定设有控制中枢。只要能知道方位，哪怕灵力被封，我也许能用神识尝试联系附近的盟友……或者，至少在到达那个所谓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之前，找到生机。

然而，我的这番强作镇定落入雪晴眼中，似乎成了一个拙劣的笑话。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甚至连刚才那种恭敬的姿态也懒得再维持。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困在笼中却还在试图用爪子拨弄锁扣的笨猫。

“师尊，”她突然伸出手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您在撒谎。”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见她轻轻摇了摇头。

“您还是这样，每次想要隐瞒什么的时候，眼睫就会颤得特别快。”她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令我毛骨悚然的失望与哀伤，“徒儿都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哪怕背负着欺师灭祖的骂名，也要带师尊去疗伤。可是师尊您呢？您心里想的，却还是怎么逃离徒儿，怎么联系外人来对付徒儿，是吗？”

“我没……”

“嘘。”

那根修长的食指再次抵住了我的唇，但这次，伴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晦涩而霸道的灵力波动骤然降临。

没有任何预兆，我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了，眼前只剩下一片虚无的黑；听觉也消失了，连飞舟运行的轻微嗡鸣声都被彻底切断。我张开嘴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声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徒劳的气音。

这是……封闭五感的禁术？！

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在这一片绝对的虚无中，我唯一的感知只剩下了触觉——那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环绕过来，轻轻地却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我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这具刚刚被药物和性事掏空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由摆布。

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缠上了我的手腕。那似乎是一根丝绳，材质细腻，却坚韧无比。它一圈圈地勒紧，将我的两只手腕紧紧并拢，捆绑在一起。

这种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只能在黑暗中任人宰割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要可怕。我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能通过手腕上逐渐收紧的束缚感，想象着她此刻的神情。

是不是还在笑？是不是正用那种看待心爱玩物的眼神，欣赏着我在黑暗中无助颤抖的模样？

随着最后一个结被打上，我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后腰处，那种背阔肌被拉伸的酸痛感让我不得不挺起胸膛，将那对还在隐隐作痛的 [X]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因恐惧而惨白的嘴唇。

虽然听不见，但我感觉到了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一刻，某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传音在我脑海中幽幽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宠溺。

“师尊还想着逃跑吗？徒儿真的……有点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