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章章 规矩
C市,某大学的宿舍楼内。
已经是半夜2点,在黑暗中,白羽铃曲膝坐在自己的床上。
少女白皙细瘦的手腕从宽松的睡衣的袖口露出来。左手把被子提起,盖住小有规模的酥胸。右手握住手机,屏幕朝下压在床单上。屏幕的边缘发出一点黯淡的光,勉强映亮她那绷紧的指节。仿佛手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从另外三张床铺传来,此起彼伏。显然舍友都已熟睡。铃暗自庆幸,没人注意真好。
鬼使神差般,铃用微弱的手机光芒照向自己的裆部。
如果不幸被舍友看到,一定惹得她们失声尖叫:谁也不敢相信,少女蓝白色的三角内裤之外,竟然锁着一个贞操带!
外裹着黑色橡胶的不锈钢腰带像毒蛇一样盘踞在铃的腰间,把她本就盈盈一握的腰围又缩小了一号。从腰带的中心,不锈钢紧紧贴着裆部弧线往下延伸,严密得不留一丝空隙。宽大的不锈钢护盾完全遮蔽住秘密花园,不容任何外来者进犯。
尽管光线不佳,也能看出少女的大腿肌肤十分白嫩,因为连贞操带在两侧腹股沟留下的浅红色压痕都依稀可见。
沉静的夜里,铃听得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也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这种被禁锢的感觉让她不禁全身发软。
从小到大,铃都是十分标准的乖乖女,她总被长辈们交口称赞,似乎从来不做需要父母操心的事情。
在学校里,铃从不违反任何校规校纪,学习成绩一直都保持得很好。尽管不缺追求者,她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铃就是老师和同学公认的”那个很守规矩的模范生“。
铃低眉垂眼。贞操带就在模范生的
[X] ,锁得那么严密,不留一丝空隙。
她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从刚才开始,从丹田传来一阵阵的尿意。这并不是被贞操带压迫产生的幻觉,而是归因于铃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铃的规矩一:每天晚上8点到第二天早上6点这段时间,都不可以上厕所。
即使没有这条规矩,铃也极少在戴着贞操带的状态下上厕所。
这款贞操带在护盾的中心有一道3毫米的窄缝,设计上是为了透气和满足排尿。
但是,出于严加管控的需要(铃:至于这么严吗?我是只是个乖乖的女大学生吧?),就连这仅仅可以为排尿所用的窄缝,都另外覆盖一片约5毫米厚的不锈钢片,用铜锁固定在贞操带上,严厉阻挡一切可能的触碰。
钢片上面均匀地开了很多小圆孔,乍一看似乎不会影响
[X] 排出。但是铃曾经试过:一次她参加班级聚餐喝多了水,晚上实在憋不住尿,只好带着贞操带撒尿。她撒出的水柱全部撞在钢片上,变成天女散花的形状,溅得四处都是。而且
[X] 大量地反溅到敏感部位,让她觉得很不卫生,心里也不舒服。
不过,再怎么不舒服,铃也不会抱怨,因为带贞操带也是她给自己的选择,或者说,是规矩。
铃的规矩二:每周至少要累计佩戴贞操带48小时。如果犯错,视性质增加时间。
没吃早餐,加3小时;没有按时起床,加6小时;考试达不到90分,每少1分加10小时……
这样的惩罚规定有数百条之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
[X] 。
[X] 后要马上连续锁48小时,其中24小时需要加锁5球
[X] 。
想到上次
[X] 的痛苦程度,铃不禁哑然苦笑。
[X] 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适应的呀。
那次5球
[X] 入体的痛苦让铃坐卧不安,睡眠更是妄想,好好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度日如年。
不过,这也是痛并快乐着。
很久很久以前,铃就知道自己的心理有别于常人,她喜欢sm,这是天生的。
早在小学生的时候,铃就尝试过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用自行车锁把自己的双脚铐住。
进入青春期以后,铃渐渐发现sm是自己性兴奋的钥匙。普通的av让她乏味,即使男优很帅,无非多看两眼就失去兴致。只有sm类型的小说和影片,会让她陷入兴奋的欲火之中。
刚刚的尿急感越来越清晰,铃知道现在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睡着了,她拇指快速滑动,熟悉地点开一个app。
“视频区,最新发布……啊,这个拘束的视频好棒……”
转瞬间,少女的眼眸已陷入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好梦。
几天后,2025年的最后一天,一个喜庆的日子。
铃拉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住进了于市中心的A酒店。
行李箱里,一件件道具逐个被取出来,整齐地排列在床上,竟然摆了满满一张床。
“真不愧是我精心准备的成果!“
铃兴奋地握了握拳。欢快得像一只小鸟。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就无法按捺住兴奋。
“按照计划的第一步……”铃把目光投向装在透明包装袋里的乳胶衣。“穿上这件衣服。这以后,我就不是之前的我了”。
“从现在开始,我的身份就是:乳胶人偶白羽铃!”
哼着不成调的歌,铃灵巧的手指飞快解开包装袋的拉链。
“哗啦”一声,那件纯黑色的乳胶衣滑了出来,像一泓流动的浓墨。指尖触上去凉丝丝的,带着乳胶的弹性质感和独特气味。她轻轻吸气,忍住了一声小小的、兴奋的惊呼。
果然是高档货!
这套定制乳胶衣可不便宜,是白羽铃在上大学前买给自己的礼物,足足等了3个月才漂洋过海来到铃的手上。
铃坐到床沿,褪去下身的所有衣物,拿出包装袋里附赠的那瓶润滑油,从脚尖到大腿涂抹了起来。
这件胶衣虽然在裆部有拉链开档,但其实需要从胶衣的颈部穿入。
铃小心翼翼地拎起胶衣,足尖试探着探入,冰凉的触感让她脚趾可爱地蜷缩了一下。乳胶很顺滑地包裹上来。
直到小腿部位是一个障碍,胶衣在这个位置做得很紧,铃小心地发力提拉,把小腿穿上。再一边往身上补油,一边把胶衣上提。胶衣逐渐覆盖小腿、大腿、屁股、肚子。胶衣展开的咯吱咯吱声摩擦好听得让铃陶醉。
在穿袖子的时候又遇到一点麻烦。铃很用力地将左手从胶衣的颈口伸进去,把小臂部分穿上,右手全力拉起胶衣领口向上提。她几乎拉不动,往衣袖和身体上又补了油,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勉强拉起左侧的胶衣。随后右手伸进胶衣袖子里如法炮制,这次发力的角度更困难,光这两只袖子,铃足足花了15分钟才穿上。
“累死我了,一个人穿胶衣就这么难吗?“
铃稍稍喘了两口气,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少女全身都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着,乳胶衣在腰窝处勒出一道凹弧,腰肢显得极细。再往下是屁股和大腿被紧紧包裹的圆润线条,连小腿都被拉得笔直修长。整件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像被真空吸附在身上,每一个曲线都被忠实地勾勒。
这是她第一次穿乳胶衣,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乳胶衣穿在人的身上。她被自己陶醉了。
目光很快停在胸部位置,移不开了。这件乳胶衣的胸部做了相当挺拔的乳袋。铃凝望着自己胸前的弧线。这形状简直绝美!这真的是我吗?
铃不自觉地伸出手,手指轻轻扫过
[X] 。
[X] 在乳胶的包裹下本就敏感,此刻被自己的手指划过,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啊……”很小的一声,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脸红。
不要这样……铃赶紧收回手,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把双手背到身后。
这乳胶衣把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好多!
铃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可不是放纵的时候,还有一整套计划要执行呢,而且这一切都必须按时完成,拖延不得。
第二章 清洁
穿上胶衣后,下一个任务是喝下2瓶550ml的矿泉水。
铃拧开第一瓶矿泉水,仰头一口气灌下去。紧接着是第二瓶。喝到最后几口时,她有点呛到,不得不猛烈咳嗽起来。
2瓶水下肚,她轻轻打了个嗝,脸颊泛红。水在胃里积起不小的重量,在行走活动时向铃提醒它们的存在。
此时肉眼可见腹部变鼓了,乳胶衣也被撑得更紧了。铃轻轻摸着胃的位置,感觉到这里微微隆起的手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一直很喜欢,sm视频里那种肚子被强行填充得满满的样子。而现在自己也要尝试了。一想到这里,她露出羞赧的笑容,同时隐隐感觉到
[X] 在发热,似乎变得潮湿。
接下来的任务是用灌肠对身体做一次彻底的清洁。
铃拿出崭新的灌肠袋,走进卫生间灌满温水,也就是1500ml,看到洗手台上还有洗手液,便顺手往里面灌肠袋里打了十几泵。
这还是铃第一次用洗手液灌肠,她蹙眉,不知道这个分量合不合适。
索性,就再多一点?铃又打了十几泵洗手液,然后把洗手液和水混合均匀。从灌肠袋里撒出了不少水,铃就重新加水,加完水又加洗手液。
“搞不好我是这家店用洗手液最多的客人”,铃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上天保佑老板不知道这洗手液用得快的原因吧?
不过这么做的人或许不只有铃呀?
使劲摇摇头,铃把思路拉回到眼前的灌肠器上。她分开双腿跪下,卫生间冰凉的瓷砖贴着乳胶衣,马上把凉意传导到膝盖上。铃不以为意,拉开乳胶衣裆部的拉链,往灌肠管头抹上润滑液,再轻轻推入
[X] 。
身体本能地抗拒异物侵入后庭。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将管头往深处再推了推,然后把灌肠袋的调节阀一口气开到最大。
顿时,泡沫水如同千军万马一样厮杀进了铃的
[X] 和肠道。铃立刻有了便意。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忍着不适和关闭调节阀的冲动,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没一会,1500ml的手工灌肠液就见了底,全部灌进铃小小的肚子里。铃听到自己肠子不断发出响声,像是一种滑稽的配乐。她一开始还在笑,但是越灌越多,绞痛从腹底涌起,从轻微到强烈,她笑不出来了。
“现在要……计时5分钟”
铃的呼吸乱了,她低哼了一声,用力夹紧后庭,集中精力对抗身体想要排泄的本能。先前喝下的两瓶矿泉水已经占了胃的容量,现在又被大量泡沫水填满肠道,留给内脏的空间是越来越拥挤了。
“好痛,肠道像被火烧一样。“
难道是洗手液加得太多了吗?还是说洗手液里有什么特别的成份,反正不可能有辣椒水的吧。铃开始胡思乱想。
也许刚才应该少加一点洗手液。铃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身体不住地发抖,她闭上双眼,趴得更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铃心里过了有一个世纪。可当她睁眼望向计时器,居然还有3分钟!
肠道里的咕噜声响个不停,而且越来越大声。也不知是因为腹部被乳胶衣绷得太紧,还是加了洗手液的缘故,现在铃觉得肠道里一阵阵传来难以言喻的酥痒。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深处往外钻。这让铃忍不住长长哼出声来。她想扭动身体。可她一动,充盈的液体就在腹腔里晃荡,撞击出更强烈的便意。
她不敢动了,双手也已经撑不住地了,干脆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强迫自己镇静。臀部高高撅起,试图用地心引力来克制液体喷涌而出的冲动,但强烈的便意丝毫未被改变,
“坚持住……就剩下一分半……求你了……”她在心里苦苦哀求自己的身体。
肠道的绞痛愈演愈烈。可诡异的是,这种极致的难受却让她的下身更加湿润,乳胶衣
[X] 的位置已经隐隐透出一层潮气。
铃察觉到自己身体不自觉的反应,肚子越痛,
[X] 就越有反应。她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五分钟的时间终于归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铃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倒在瓷砖上,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腹部剧烈地起伏着。
她知道,接下来马上就是释放的时刻。
可就在这个瞬间,一个更疯狂、更残忍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
“不……还不够。”
铃喘着粗气,视线落在一个黑色充气
[X] 上。那东西原本就和灌肠袋放在一起,刚刚被铃随手放在毛巾上。硅胶表面泛着哑光,还没充气的状态下看着是平平无奇。
铃咬紧牙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过去。她跪着,双手发抖地抓起充气
[X] ,厚厚地涂上润滑液。泡沫水还在肠道里疯狂翻涌,便意已经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每一次蠕动都像刀子在腹底搅动。
可偏偏在这最极限的时刻,她将冰凉的
[X] 对准了自己。
想到
[X] 的热浪,铃恶向胆边生,用尽全身力气把
[X] 推了进去。她发出一声近乎幼兽崩溃的呜咽。
肠壁已经被泡沫水灌得满满当当,现在又被硬生生塞入异物,多了一种异物侵入的胀痛。
她弓起背,颤抖着拿起气囊,按下第一次。
“嘶——!”
体内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充气后的硅胶向四周扩张,把本就满载的肠道撑得更紧,泡沫水被挤压得无处可逃,在内部疯狂撞击。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随后连续按下气囊:
“二、三……四!五!……九、十!再坚持,坚持五分钟……”
她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坚定。
现在,她彻底被堵住了。现在即使不再对抗排泄的本能,甚至主动用力放松括约肌,也排不出哪怕一滴的水。充气
[X] 彻底堵住了唯一的出口。泡沫水在体内翻滚、撞击、寻找出路,但无论多么努力,也只能撞上那层坚实的硅胶壁,仿佛是撞上一道真正的水坝铁闸。
此时的便意不再是一波一波,而是持续的、撕心裂肺的巨浪。被满满的灌肠液和巨大
[X] 双重填满的压迫和无助感,让少女差点晕厥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
铃蜷缩成一团,双手交叉在胸前抱住自己。不用看也知道,乳胶衣下的肚子鼓得惊人。
[X] 已经硬得发痛,紧紧顶着乳胶衣,隐约显出形状。
[X] 的位置已经一片潮热,羞耻的
[X] 与腹部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她想逃,却又无力可逃。
三分钟……四分钟……
肠道里仿佛不是泡沫水,而是开水,是硫酸。便意已经强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大脑每一秒钟都在发出“快点拉出去”的哀求。甚至充气
[X] 都似乎要顶不住了。铃咬咬牙,又按了2次气囊,累计达到惊人的12下。如果在平时,她绝对不会这么做,她知道12下充气以后的
[X] 像水
[X] 一样大!但她绝不想在此时前功尽弃,哪怕继续肿大
[X] ,把她的
[X] 撕裂!
第二个五分钟……结束了。
铃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意志力,把屁股挪到马桶上,紧接着立刻放松
[X] 的气囊。
“砰!!”
一声震响,
[X] 如炮弹般从身体里飞出。下一秒,所有泡沫水裹挟着气泡,如火山喷发般轰然倾泻而出。声音很响亮、很持久、很羞耻。
便意被释放的强烈
[X] 让铃的全身剧烈抖动,五感瞬间转为一种近乎
[X] 的空白。过了好几分钟,感官才逐渐恢复,耳边只剩自己失控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接着是嗅到空气那不好的气味。
铃呆滞了一会,才按下了冲水按钮,然后她继续瘫坐在马桶上,许久才回过神来。
“刚刚这种灌肠方法,好像不对啊”……
铃揉了揉太阳穴,后怕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刚刚,绝对不该再坚持五分钟的。这洗手液灌得好痛,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早知道带点甘油过来了。”
优等生的理性重新回到了铃的头脑。
“但是现在,还得再灌几次……把泡沫水彻底洗干净,不然一会儿还是会肚子疼的。”
铃咬了咬下唇,眼神又变得坚定,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
铃把灌肠袋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泡沫。然后再加入温暖的清水,重新灌肠。
这次铃不再强忍便意,灌入的水就像温柔的潮水般冲刷进肠道深处,把残留的泡沫水一点点卷走、带出。被乳胶衣紧紧包裹的腹部反复鼓起又瘪下,仿佛潮起又潮落。伴随铃的一声轻哼,最后一次灌肠完成,排出的水已然变得清澈。
第三章 天意
铃用毛巾擦干了
[X] 和乳胶衣上的水珠,每一次触碰都让敏感的皮肤微微战栗。擦完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回摆满道具的床铺前。
今天的任务是,戴上全副装备,走出舒适区,走到人群中,去感受跨年的气氛。
铃望向墙上的钟,已经下午5点半了,天色渐暗,她知道人流已经开始向市中心聚集,得再迅速一些。
铃先从塑料袋里取出了一双浅肉色的连裤丝袜,这都是她自己特制的一双丝袜,连续一周每天夜跑都穿着,特意没有洗。她把鼻子凑近塑料袋轻嗅,有一股脚汗味。
“要吃下自己的袜子呀……”她羞红了脸。
铃把丝袜团成一小团,整齐地叠好并打上结,慢慢塞进嘴里。脚底那部分味道最重的地方,准确地贴在铃的舌根上。带着咸与酸,鞋子皮革与汗液混合的奇怪味道,在味蕾上释放,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窜向全身。
她不再犹豫,把剩下的部分也塞进了嘴里,下颌关节被一点点撑开,丝袜的纤维摩擦着舌头和口腔,刺激着唾液不由自主的分泌。
铃又拿出一枚红色的硅胶口球,将球压入嘴里。这个口球的直径需要铃把嘴巴张到最大才能塞下。她使劲拉紧皮带,把卡扣拉到最紧的一格。然后拿出今天的第一把小铜锁,摸索着将锁舌对准后脑勺位置的扣环。
“咔哒”。清脆的一声响,锁好了。
铃试图“啊”了一声,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声。
直到拿到钥匙之前,铃都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甚至她连把那团带着自己脚汗味的臭丝袜吐出的权利也一并失去了。
现在的嘴巴只能被动地不停分泌口水、浸泡丝袜,让铃品尝自己的味道。
无论今晚发生什么,铃都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呢,想到这里,铃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想越紧张,越羞耻,也越兴奋。
铃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她拿起一个电击项圈,据商家所说这款电击项圈非常高科技,能用安全范围的电流达到比藏獒用电击项圈还更痛的电击效果。也不知道人类高科技的发展路线怎么就成这个样子。
铃并不看重电击强度,她很怕痛,低档位的电击强度就已经足够。她看中的,是这款项圈在用蓝牙连接手机后,能配置非常多种触发电击的条件,甚至包括和智能家居联动。
铃把项圈而是直接围在脖子上,电极凉凉的,紧紧贴着喉咙的位置。项圈和刚才的口球一样可以上锁,自然是取出第二把铜锁,锁紧。
铃又取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件金属贞操胸罩。
贞操胸罩和贞操带其实是同一个套装,但铃平时很少穿这件胸罩。一是因为穿上以后显得胸很大,在校园里很招摇很过分。二是贞操胸罩的内侧,即贴合
[X] 的部分,用的是橡胶内衬触感生涩,穿起来一动就会摩擦。穿完第一次以后,铃娇嫩的
[X] 被粗糙的橡胶磨红了一大片。之后铃再也不忘先穿一件比基尼胸罩当打底。
今天的情况不同,乳胶衣已经穿上身,胸部被严实地包裹着。于是铃放心把金属胸罩扣在
[X] 上。
“可是这样,好像又有点没意思……”
铃取来两枚小型的粉色
[X] ,贴在金属胸罩的内侧,拿起来比划了一下,正好抵在
[X] 位置。这下铃满意了。她把胸罩扣上,尽力拉到最紧,然后取出今晚的第三把铜锁,锁进锁扣里。
如果拿不到钥匙,即使铃发疯把自己的乳胶衣剪烂,胸部也无法从锁死的状态中重获自由。
金属胸罩在房间的灯光下冷冽发亮。铃摸着金属胸罩的下沿,和乳胶衣之间已经严严实实,没有半分空隙。她低头,不锈钢胸罩像一面哈哈镜,镜中是自己变形的脸。还有那个红色口球,显得特别大,十分滑稽可笑。
多下贱的母狗才会做这样的打扮呢?这个可笑的念头突然在铃的脑海闪过。她只觉得脸上一热,连忙移开目光。
下一件装备是……
[X] 塞。
这是一个由医用塑料制成的短棒,长达5cm,直径从尖端2mm渐渐增粗到中间5mm,再慢慢收细,中间有多个环状的凸起。
[X] 塞的尾端还连着一个小型圆环,可以方便取出,也可以用来固定,锁在什么地方。
铃试探性地对准
[X] 口,小心地往里推,可
[X] 塞才刚挤进
[X] ,她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么痛!”
和刚才灌肠的绞痛不同,现在是如利刃划过的刺痛。
铃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继续。
[X] 塞往里又进了一点,但代价是剧烈的疼痛。铃的
[X] 已经本能地收紧,想把异物挤出去。铃还想用力,换来的只有更强烈的灼痛和尿意。推进已经是毫无可能。
“好疼啊,啊!我不行……那里不行……今天不行”
铃疼得都飙眼泪了。她此前没有塞过
[X] ,只在小说上看到过这种玩法。这是少女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剧痛让她变得犹豫起来,脑子里回归了理性的思考。
“如果我把
[X] 玩伤了,那我今天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铃无奈承认自己败下阵来。她小心翼翼地把
[X] 塞拔了出来。退出的过程并不比
[X] 更轻松。拔出的那一刻,铃甚至觉得自己要把口球和臭丝袜一起咬碎了!
她本该感到解脱的,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的挫败和懊悔。
“明明计划里写好的,为什么做不到呢“。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落下了。
铃转过身,重新坐回床边,思绪变得凝重,
下一件装备,原本是贞操带,以及和贞操带配套使用的五球
[X] 。
说真的,五球
[X] 本身不是一件带来疼痛的装备。虽然它有点长,有点粗,有点硬,但只要润滑得当,在佩戴的前几个小时里并没有强烈的不适感,相反会在直肠里一直挑拨敏感的神经,是铃喜欢的道具。
她讨厌的是长时间佩戴。上次
[X] 后惩罚自己24小时佩戴
[X] ,可真被折磨坏了。
[X] 一直卡在直肠里,时间久了,身体会本能地提肛,这当然不可能把
[X] 吸入体内,还会让
[X] 的底座更用力地顶住
[X] ,白费力气不说,便意还会变强。
如果做出相反的动作:像用力解大便一样,腹部用力,括约肌放松。她能感觉到直肠在蠕动的努力。是啊,想把异物排出去,这不就是生物的本能啊。可是在这里,毫无疑问是妄想。
[X] 只会被贞操带顶得纹丝不动。粪便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五球
[X] 的设计是五道坚实的防线,肠道里积压的大便堵得严严实实,非常磨人。
尤其当佩戴的时间来到4小时以上,
[X] 表面的润滑剂在体温与摩擦下慢慢变稠、变干,这时的
[X] 表面布满了无数粗糙的颗粒,在黏膜上反复刮蹭,铃能感觉到
[X] 里面那层皮肤(或者不应该叫皮肤?请原谅这个不够博学的可怜小女孩)一点点升温,慢慢变得敏感,疼痛。哪怕铃只是简单地走一步,都会给
[X] 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但是今晚的游戏不会持续24小时之久。选择五球
[X] ,是一种奖励而不是惩罚。铃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现在,该要惩罚自己了。她在
[X] 塞前败下阵来,理应付出一些代价,这才公平不是吗?
铃从一个防静电袋里取出一个可以充气的双球灌肠
[X] ,一个完全不同于之前单球充气
[X] 的新玩具。
这东西在充气以后,双球会膨胀变大,紧紧卡在直肠内侧。双重密封能彻底杜绝任何泄漏。同时,有一根专用的导管联通到塞体里,导管上还有一个单向阀。意味着她可以在
[X] 被堵死的情况下,继续往体内注入液体,只入不出。玩法比刚才那个单纯堵漏的充气
[X] 更加残忍。
“本来人家今天不想再灌肠的说……”铃在心里发出哀鸣。
但既然选择了惩罚,就不能再挑三拣四。铃往灌肠
[X] 上抹了润滑油,向着
[X] 深入。经历了刚才的极限灌肠,她现在的
[X] 变得柔软,予取予求地轻松容纳了新
[X] 。
“这个
[X] ,至少要打4泵气才卡得牢。”铃心里盘算着,到底要打多少气才好。
只打4泵肯定不行,过于心慈手软了,有作弊之嫌。但是打太多了会影响走路。
干脆交给天意吧。铃点开手机的聊天软件,为自己扔了个骰子。动画停下那一刻,铃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6……真是6啊。”
天意已决。
第四章 妆成
一、二、三、四,铃快速打了前4泵气。
第5泵开始,铃感受到气泵明显增大的阻力。她还是像之前那样认真,每一泵气都要严格按干净,不能偷工减料。
第6泵,第7泵……铃感受到双球在体内野蛮生长,牢牢卡住直肠内,或许已经是大到把直肠壁也绷紧的状态。第8、第9泵,铃愈发确信这双球
[X] 是残酷的刑具。最后一泵,铃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按下去的。
她颤抖着直起身来,缓缓把充气泵拔离
[X] 。从现在开始
[X] 就不能缩小了。
可怜的铃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属轮胎的,就该被打气,就该被撑得鼓鼓的。
铃扭头看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6点。她必须抓紧时间。先把乳胶衣裆部的拉链尽可能拉上,只留灌肠
[X] 的灌肠管露在外面,像一条小尾巴。
动作还在,铃熟练地穿上贞操带。
铃有一个震感特别强的
[X] ,她有点犹豫要不要放到贞操带里。按铃的规矩,用
[X] 达到
[X] 的话,要加锁贞操带48小时,且有24小时要戴五球
[X] 。她娇嫩的后庭今天已经被折磨得很惨了。铃闭上双眼,在短暂的停顿中做出艰难的选择。她还是把
[X] 塞进贞操带里,调整位置,让
[X] 紧紧贴住
[X] ,贞操带也被锁上。
本就不能排出的充气
[X] 外又包裹一道防御,解放
[X] 的可能彻底降低为0。铃暗暗祈祷,但愿在今天结束后,转天后庭还能承受住五球
[X] 的折磨吧。
无用的想法很快就抛到脑后,铃继续拿出贞操带配套的2个大腿环,分别扣在两条大腿中段靠上的位置,上锁锁好。再用铁链连接腰间的贞操带腰带,保证大腿环被限位,不会滑落,连接处同样上锁。
大腿环的内侧还有小环,铃拿出一道短短的铁链,将2个大腿环相连,再次上锁。这下她的大腿根将无法张开。大腿环紧紧锁住大腿,连迈步也被限制在小碎步的幅度。
接下来是灌肠袋。这次铃不敢再用什么洗手液搞肥皂水,老老实实拿出小包装的洗鼻盐,快速配出生理盐水。这次的水量也只有800ml,刚刚她是真的玩怕了。
将灌肠管和
[X] 相连,灌肠袋用绳索和电击项圈相连,靠放在了后背上,不影响行动,也不易被发觉。副作用是水的重量会一直牵扯着项圈,铃的咽喉被像是被人用手发力扼住一般,电极更是深深抵住喉咙。
”哕,好勒啊“。铃连忙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后面开始灌肠,就不会勒脖子了”。
装备一件又一件锁在了身上,很快现在床上所剩的道具已经所剩无几。她穿上和乳胶衣同色的黑色乳胶手套与乳胶五趾袜。现在还缺一双鞋,一双美丽的鞋。
铃当然早有准备,她取出一双浅杏色的尖头长靴。
靴筒的长度略高于膝盖,鞋跟细如筷子,高达14cm。鞋底还有3cm的防水台,实际的根高应为11cm。防水台是有弧度的类型,中间低四周高,轻轻翘起的弧度比平底防水台更好看,但走起来注意重心的变化,否则容易摔跤,需要考验脚踝的稳定性和小腿的肌肉。
这双鞋,是铃暑假时在网上买的,她一眼就相中了,鞋型像高傲的女王,颜色却像纯洁的少女,尤其和纯黑色的乳胶衣搭配起来,深浅对映,引人注目。关键是价格也不高,彼时刚刚买完乳胶衣的铃囊中空空,这双鞋的价格就十分友好。遗憾的是,商家当时已经在断码清仓,铃买不到自己的36码,只好买成了35码。
铃绷紧脚背,乳胶袜包裹的脚缓缓伸进靴筒里,靴筒很挺拔好看,不过也缺少弹性,可能是美丽的代价。
这本来就是小一码的鞋,乳胶袜还有相当的厚度。铃需要把脚趾头用力挤压进尖尖的靴头里,脚掌蜷缩,这才把脚跟勉强卡进靴跟。
长长的拉链被铃拉上,发出“吱——”的一声长音。拉链顶部的左右两端各有1个嵌着铁环的小孔,这是这双鞋的特殊设计。铃取来今天最后2个铜锁,将左右的拉链头和各自对应的铁环锁在一起,没有钥匙的话就无法脱下这对靴子了。
艰难地站起身来,14cm的高度让铃难以适应,重心猛地往前倒去。铃差点摔倒在地,被迫高高翘起屁股来保持平衡,小腿被靴筒包裹出紧致的线条。整个人展现出一道旖旎的曲线。
只有铃自己知道,站起来的时候,穿着乳胶袜的脚趾在靴子里被挤压得更紧,趾间一直传来酸痛。她的脸上是兴奋的潮红。
直起身,铃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可算是把这一身严格的装备穿好,终于可以开始执行计划了。
她把身上的钥匙放进钢制钥匙盒里,用蓝牙定时锁锁好。只要过了今晚12点,铃就能打开定时锁,取出钥匙重获自由。
最后,为了防止自己偷懒,铃还为智能电击项圈设置了若干规则。
第一,每30秒会通过GPS检测一次铃的移动距离。如果低于20米,项圈就会发出非常强烈的惩罚电击。而且从第三次电击开始,电击的强度会不断上升。
第二,为了避免铃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刷步数,项圈还会每5分钟检测30秒的wifi信号。如果没有搜到5个以上满格信号的wifi,就会被当作是在没人的地方偷懒,进行惩罚电击。
第三,铃还设置了地理囚牢功能:今晚11点到12点,前面2个规则都会失效,取而代之的是,她的GPS定位必须在中心广场,否则将会被最大强度的电击无情惩罚。中心广场在跨年时间是整座城市人最多的地方,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铃要自己让必须出现在人群中,参加这场盛会。
“也必须这样,今天才能谈得上是跨年吧……”铃觉得自己真是有理有据。
确定了项圈设置了晚上7点才开启的定时开关(铃可不想衣服都没换完就被电傻了),一切都准备得完美无缺。铃再欣赏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想满意地笑一笑,只可惜嘴巴被堵得太满,笑起来并不好看,也发不出笑声。满意的笑变成尴尬的笑。
铃取来黑色的乳胶口罩戴上,解开低马尾,将口球和脑后的铜锁都遮住。
至于项圈,自然是遮不住的,好在这也无关紧要。在大城市,项圈已不是什么出格的装扮。至于说项圈里有电极,后面挂着一大袋灌肠液,这又有谁知道呢。
铃最后披上一件长度超过膝盖的深驼色毛呢大衣,并系好腰带。这件衣服看上去宽大而挺拔。金属胸罩和贞操带都被安全地遮住,只露出一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和那双杏色的尖头高跟长靴,这样就不担心露出贞操带,在人群中引发骚乱了。
陌生人看起来,铃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要去跨年凑热闹的戴口罩女孩罢了。
一想到了路人投来的眼光,铃就有些紧张,她再一次整理本就戴得好好的口罩。嘴巴已经有点酸了,舌尖一阵阵传来臭丝袜混合了口水的咸酸味。但没关系,镜子里看不出任何异常。
铃稍微安心了。下一刻,她把金属胸罩里的
[X] 开到持续低震,
[X] 的
[X] 则是开到随机模式。低频嗡鸣从金属胸罩里传导出来,酥麻的感觉像无数细针在
[X] 上乱刺、忽强忽弱。铃舒服地轻哼一声。这种振动虽然不如吸吮器的刺激强烈,但胜在可以长时间打开,
[X] 将始终处于一种被持续撩拨却无法彻底释放的状态,只等层层叠加的
[X] 在体内堆积,温水煮青蛙。
随即,铃的手指灵巧地摸向后背的灌肠阀门。开关被轻轻推开,耳畔立刻传来“咕咕咕”水流声,铃皱起眉头,祈祷身体尽快适应,她从未试过在户外保持灌入这么多水的状态。但这是惩罚。肠道传来的温度变化让她知道,惩罚绝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铃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一次穿14cm这么高的高跟鞋,铃走得晃晃悠悠。伴随着微弱得几乎不可耳闻的铁链声,还有清脆响亮的高跟鞋落地声,她扭腰,提胯,抬腿,蹬地,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艰难,且妖娆。至于别人怎么看?反正在少女的想象中,自己走的就是最美的模特步伐。
第五章 相逢
铃迈着艰难的脚步,她完全没想到,现在对自己限制最大的,是最不起眼的大腿环的铁链。每次她发力迈腿的时候,都会被仅仅10cm长度的铁链拉住。
真是要命,好几次差点绊倒了!
小心试了几次,铃逐步适应了新的走路方式。步伐必须小,重心必须稳,让铃觉得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直走到了电梯时,她才轻舒一口气,这下不用担心摔倒了。
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站着个低头看手机的男人。铃慢慢走了进去,高跟鞋踩踏地板的清脆声音,在电梯轿厢里突兀地回响。
我这身装扮,会引起他的注视吗?如果他问我问题……
铃不敢往身后看,她望向不锈钢材质的电梯门,上面浮现的是一个姿势略显僵硬的女人身影。后面的男人还是没有抬头。那还好,她的心情安定了许多。
电梯屏幕的数字开始跳动,很快变成了1,铃刚抬起头准备走出电梯,突然发现门外已经等着一对男女,其中的女生她居然认识。
铃不由自主瞪大了双眼,浑身一颤。
那是动漫社的社长,藤子学姐!
铃和藤子学姐在社团招新的时候见过,还一起聊过几句新番的内容。
当然,那天的新生众多,铃相信藤子学姐大概率不记得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加入动漫社的平凡新生。但是那天的新生们,基本上都记住了藤子学姐。
学姐cos了eva的明日香,火红的长发经过了精心打理,每一缕都如同燃烧的火焰。身上穿着明日香标志性的红色战斗服,衣服妥帖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脸上自信的笑容充满感染力。
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复现了那位骄傲少女的灵魂。那天她是全场的视线焦点,是聚光灯最为眷顾的宠儿。
但是今天,学姐竟然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套裙,完全不像是一个在读的大学生。而她身边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面色黯淡,年龄估计有四五十岁,甚至可以做学姐的父亲了。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学姐和一个男人来酒店干什么?铃的脑子乱了。
就在这一刹那,藤子学姐似乎觉察到什么,敏锐的目光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
藤子学姐面带微笑,职业装束仿佛为她增添了气场,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铃赶紧把视线转开。她被学姐的目光吓得几乎心脏骤停!
虽然她穿着毛呢大衣,但是脖子上的项圈,大衣领口露出来的黑色乳胶衣,可都通通一览无疑地暴露在外面。一旦学姐认出了自己,能不起疑心吗?如果打招呼,可要怎么回呀?她的嘴巴里还堵着臭袜子呢!
铃连忙快步往前走,她的左脚已经迈出电梯厢外,就在鞋跟着地的瞬间,
[X] 的
[X] 在这最糟糕的时机突然爆发出一阵强震,铃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还好她及时撑住了墙壁。
强忍着慌乱往前走,铃只想赶紧离开酒店这个是非之地。
“抱歉,失陪一下。”藤子学姐对身边男人轻声说,声音是一种柔软却不容置疑的语调。男人点点头,进了电梯。
藤子转身,不疾不徐地向铃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的秒针,步步逼近。
铃的双手都放在大衣口袋里,她恐怕都没有发觉自己在紧紧攥着拳。此时大脑正在疯狂运转却一片空白,陷入死机的状态。
铃陷入前所未有的呆滞,她甚至不敢再迈步走,她连走路的力气仿佛都失去了。只能眼睁睁看学姐走到自己的身边,停在仅仅一步之遥的位置。
甚至可以闻到学姐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是一种类似茉莉花香的味道。
学姐微微抬头,目光滑过铃被口罩遮住的大半张脸,落在铃慌乱的眼睛上。
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回忆般的搜索。
“小姐姐,你需要帮助吗?”学姐轻启朱唇,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铃用力摇了摇头,却马上被自己吓到了。她的摇头带动了项圈旋转,项圈下挂着的灌肠袋一并摇晃起来,让铃猝不及防,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学姐伸出右手,向铃的脸缓缓伸过去,一点,一点地靠近。
这一刻,时间被拉得无限长。
“您……真的没事么?”学姐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在铃听来却是如同冷酷无情的末日审判。
铃比学姐更高,现在脚上还穿着14cm的高跟靴。她都可以看到学姐的头顶。可这一刻,她觉得学姐是恐怖的怪兽,自己就是一只被怪兽逼到无处可逃,快被一口吞掉的可怜小动物。
学姐目光如炬,她抬起右手,掌心翻转向上伸近,像是要掀开她所有伪装的面纱。一个呼吸间,芊芊玉指已经近在咫尺,指尖距离口罩只剩下一尺之遥。
铃的心理防线几乎要崩溃。她终于想起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这时候捂住脸也好,拦住学姐的手也好。可是心太慌了,手一点力气也没有,不听使唤地颤抖。她急得想喊NO!但她绝不能喊,堵着口球的嘴巴只会发出招人笑话的奇怪声音。
铃实在不知怎么办了,她眼泪即将夺眶而出。这一瞬,藤子学姐却忽然停滞住了。
学姐仿佛是突然发觉自己的手抬得太高了,继而发现自己的伸手动作太过于失礼,于是她轻轻放下了手。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牙齿的礼貌微笑,轻轻鞠了一躬道:
“不好意思,我好像认错人了。”
大喜大悲!铃愣住了,像一个用尽最后一格发条的机械玩偶,在原地呆若木鸡。她的本能反应要做些什么来回应一下,缓解紧张和尴尬的气氛,比如说句“没关系”。但她现在任何言语都说不出来。
没等铃思考出要怎么做,学姐猛地又一抬手,这次她飞快从铃的右耳朵解下了口罩!
失去这一层薄薄的口罩,也宣告铃彻底失去了遮掩的可能。她的面容完整地暴露在酒店的大厅。
学姐眼前的景象是,那双楚楚动人的双眼噙满泪水,一个硅胶口球突兀地堵在口中,白净整齐的牙齿咬在红色口球上,黑色的皮带紧紧勒进脸颊肉,一小截肉色丝袜露在嘴巴外,已经是湿漉漉的质感。嘴角边缘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口水。
被封印在口罩里的一口热气遇到口罩外的冷空气瞬时变白,接着似有似无,一股好像咸鱼的怪异味道弥散开来,起点正是那张无法合拢的嘴。
学姐往前走了一步,鼻子对着鼻子,眼睛看着眼睛。
铃心神大乱,大脑一片空白。她预想过许多意外,却从未想也不敢想现在这种尴尬到极点的情况。铃像是连着挨了一千记沉重的耳光,被打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被打到地底下,被打碎了为人的基本尊严。她好想从这个酒店消失,从整个世界消失,现在立刻马上消失。
平时那双会说话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也如被冲溃的河堤,任泪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或是被湿透的丝袜边缘拦住,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乳胶衣上。
藤子学姐还是十分冷静,看不出表情的变化。她沉默了几秒,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音量说:
“……小铃啊,还真是你”。
学姐轻轻地帮铃把口罩重新戴回去,盖住铃满脸泪水和口水的狼狈模样,甚至帮她把边缘压平,擦掉下颌溢出的口水。
“别害怕,我什么都不知道。注意安全,好好回去。”
学姐后退半步,微微颔首,随即转身走向电梯。
直到学姐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铃才慢慢如同行尸走肉般动弹起来,靠身体的本能挪动双腿。
走出酒店的这段经历,铃事后也想不起来了,记忆仿佛缺失了一页。
好像是有哪个心理学家说过,人体的保护机制会让人忘掉最不堪的记忆。
第六章 充能
酒店后的小巷子,少女躲藏在建筑的阴影后。她跪坐在地上,身体蜷缩着,仿佛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的样子。看不清她的面容,因为她已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肩膀上下耸动着,但什么声音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呜呜呜”地哭出了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她看见……”
“我,我要怎么办……”
眼泪、鼻涕和口水,糊成一团。
寒风中,少女一直抽动着身体。
铃身上只穿了乳胶衣和毛呢大衣,原本她以为这已经足够,其实不然,她不懂乳胶这种材质并不能蔽寒。
她自己也分不清这颤抖到底是因为抽泣,还是因为寒冷,又或者是无情的装备在作祟。金属胸罩里的
[X] 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X] 早已被刺激得肿胀发痛,却被冰冷的钢杯死死囚禁。紧贴
[X] 的
[X] 以不可控制的随机模式给她刺激,却一直不给她到达
[X] 的机会。
后庭的情况更糟,打完气后的
[X] 大小已经达到了括约肌承载的极限。她甚至不敢坐下,不敢再让
[X] 有一点点继续深入的可能,宁愿以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腿贴着冰冷的地砖。
灌肠液也在添乱,所幸生理盐水带来的便意相较于洗手液来说尚在忍耐范畴内(铃回想起刚才的洗手液灌肠,完全没有忍耐的可能,到后面身体已经不执行大脑指令了),但800ml的体积并不少,涨肚感乃至腹痛都很明显。身体也总是本能地尝试排便,每次都被气囊无情地堵回去,这种求而不得的挫败感,给铃带来更多酸楚。
如果在平时,这种程度的辛苦勉强可以忍耐,但是现在的铃,心情上的压力就已经快把她压垮了,身体的难受还在落井下石。她得不到任何的帮助,甚至说不出安慰自己的话,只有默默忍受这一切,哭能成为她唯一的发泄。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很久,毫无征兆地,一阵好像电蚊拍打蚊子的声音响起了:
“滋啪啪啪啪啪!”
颈间的电击项圈汹涌澎湃地启动了。尖锐的电流从金属电极猛地窜出,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了铃的喉咙!
“啊!!!!”剧烈的疼痛使得铃翻起白眼,脊背弓成一道痛苦的弧线,整个人从冰冷的地面上弹起半寸,又重重摔落,活脱脱像一只煮熟后被丢到案板上的大虾。
她双手紧紧抓住项圈,本能地想把凸起的电极柱拉开到不接触皮肤的位置,奈何项圈锁得太紧,实在办不到。
项圈的天职是拒绝逃避和反抗。
熬过了漫长的5秒钟,电击停止了。
铃的脸颊变得通红。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深深喘了几口寒冷的空气,喉咙里才短促地翻涌出被口球和丝袜压制得模糊不清的惨叫声:
“呜!!呜呜(好痛)!”
什么?!啊,对了……
这是铃的规矩。
“喉咙好痛,简直像是被割喉了……”
铃心中愤懑,她不停地摩挲着刚刚被电击的位置。但是项圈覆盖得太紧密,摸不到疼痛的喉咙,气得铃用指甲又抠又划。
坚固的项圈毫发无伤,铃无奈苦笑。
要不要这么准时?设置的7点启动就是7点。
刚刚铃停在原地哭泣,已经违反了自己设置的其中一条电击规则:必须保持移动。
项圈每30秒都检测一次坐标,算出铃在30秒内移动的直线距离。不管驻足不动还是原地打转,都会被电击惩罚,而且从第三次电击开始,强度还会不断升高。
刚刚的电击已经是剧痛。如果继续升高的话……
对疼痛的恐惧,逼迫铃的理智重新回归。她回忆起戴上项圈的瞬间,本意就是要亲手切断自己的退路。
铃止住了眼泪,眼神逐渐回复到清明。顾不得
[X] 的
[X] 又开始强震,她扶着路边的消防栓缓缓站了起来。
“不能停滞不前了,必须走。留在这里会被电死的”。铃双眼圆瞪,像一只在哈气的猫。
至于学姐那边,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考。
首先,学姐虽然看到自己的丑态,但是她没有照片,也没有人证,什么记录都没有留下。
其次,她刚刚的口吻是那么温柔,甚至是怜爱,而不是不解、厌恶或者嘲笑。铃直觉上相信学姐,不是会把这种事传出去的人。
再说,传出去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堂堂动漫社的社长,要拿一件没证据的事情对学妹进行荡妇侮辱吗?
更何况……
铃的眼神在泪水中逐渐冰冷。如果说,学姐真的把她的故事散布出去,她也有反击的手段。
那位西装大叔,至少四十岁以上了,藤子学姐却和他一起走入酒店,是要做什么呢?
要是传出去,“动漫社社长新年夜找中年男人援交”……那是谁会更受伤,还真不一定呢。
这个有点黑暗的想法像一剂灵药,铃霎时间念头通达,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不慌,不用慌。她深吸一口气,用酸痛的脚掌往前迈步,走回了路灯的光影下。
从酒店往外走仅仅200米,便是这座城市的东西主干道。两侧的高楼林立,灯火辉煌,满街的霓虹灯牌闪烁着,商场橱窗里都是亮晶晶的装饰。说话声、笑声和商店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街上走着好多人,特别是情侣,铃的身边就有一对,他们双手相牵,一副眼里只有彼此的甜蜜姿态。
那个女孩突然停下脚步,铃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她。只见女孩往下指了指,原来她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女孩娇笑道:“我脚好痛,走不动啦”。男生二话没说,在她面前蹲下,轻松地把她背了起来。女孩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发出小小的欢呼。他们笑着,仿佛自带一道温暖的光圈。
铃也忍不住笑了,虽然她的笑隐藏在口罩和口球之下,无人察觉,更无人能读懂她此时的情绪。此刻她好想也被人背起来。
拜脚上这双14cm的小一码高跟鞋所赐,每一次落步,铃都需要绷紧小腿和脚踝,小心避免摔跤。每次落步到坚固的地砖上,反作用力立刻顺着脚尖、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向上窜。这才走了几百米路,酸麻胀痛的感觉已经在她的双腿蔓延、累积。
在电击项圈的胁迫下,她一直走着,走了很远。即使短暂的休息,每次也不超过15秒,她只能扶着栏杆站立。至于坐下,从项圈启动以来一次也没有,不仅因为后庭的巨大
[X] ,更是因为穿着超高跟鞋,起身变得更加困难。她不敢赌自己坐下以后,还有没有力气和意志站起来。如果无法再站起,没准她会被项圈活活电晕在椅子上。
事实上就在刚刚,铃在人群中就又被电了1次。并不是因为她偷懒了,而是因为项圈有每5分钟检测一次的wifi信号的规则。不巧铃当时是走在长长的一条斑马线上,周围空旷,是个没有强信号的地方。
铃当然知道这条规则,她目不转睛盯着手机上的wifi信号,焦急地加快脚步,又把手机举高,想找到信号最强的地方,可是没有用。项圈无情启动,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袭来,电流带来的麻痹感在全身神经里乱窜。
“不,不能在斑马线倒下……”铃夹紧双腿,她已经感觉到一股热流,是尿!
[X] 的括约肌在刚刚的刺激下短暂失控了。她立刻忍着疼痛夹紧
[X] ,强行止住尿的感觉又差点把她痛昏。
人行道的绿灯已经在闪烁了,铃没有时间停下喘息。
[X] 顺着乳胶衣在皮肤上流动的感觉,还有一部分
[X] 从裆部没有完全拉紧的拉链的位置流到体外(因为被灌肠管卡住位置,拉链是无法完全拉上的)的事实,都让有洁癖的她经受情感上的巨大痛苦,但此刻没有时间去平复心绪。
她强忍着疼痛和身体各处传来的抗议信号,加紧步伐。被迫的疾走让她的脚更加痛苦。
第七章 饥寒
一家开在路边的面包店出现在眼前,铃忍不住贴近玻璃橱窗。这些面包呈现出漂亮的金黄色,香气传到了店外。
“呜呜……好饿……”
好想吃个面包啊,今天的晚饭可还没吃呢,肚子里空空如也——如果不算
[X] 和灌肠液的话。
担心停滞不前会再次招来电击,铃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把眼神挪开了。面包店消失在身后的一刻,她感觉自己又快要落泪了。
是呀,黑色的口罩之下,是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口球和臭丝袜。袜尖甚至渐渐被口球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不时地犯恶心。这种状态怎么吃东西呢?
“如果我真的是个人偶就好了,那就不用吃东西,也不用喝水”。铃又抽了抽鼻子。
现在她的每一次呼吸,湿热的鼻息都喷在口罩内侧,带着袜子的酸臭味和口水特有的味道,反喷到她的鼻腔。那味道对常人而言十分恶心,但让她下腹一阵阵发紧——她知道自己不该喜欢这种羞辱,可身体偏偏诚实得可怕。
铃忍不住幻想:如果我真的饿晕了,像一个废弃的橡胶娃娃那样,被当成废品回收到垃圾站……这正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啊……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受那股隐秘的湿意一点点渗出,顺着大腿根滑下。
但……以铃的高智商,她很快想到另一个更现实的可能:路人围上来,拨打了急救电话,警察或者医生赶到,把她抬上担架。检查时,大衣被脱掉,全身的乳胶衣、贞操带、
[X] ……全部暴露,她成为变态新闻的主角。甚至可能有人趁她昏睡,拍下她的全身照片,传到了网上,被学校的老师、同学看到……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社死,白羽铃作为人的身份,从此将彻底被抹掉……
铃把自己想得口干舌燥。
口渴并不是幻觉。既然吃不了东西,起码喝点什么吧。铃抬头一望,前方不远处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大型连锁便利店,蓝色的招牌透出暖黄的灯光,像一个危险却诱人的陷阱
“就是这里了”。铃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熟悉的便利店音乐声响起,暖气扑面而来,灯光亮得刺眼,毫无死角地照亮每一寸空间。她下意识低头,假装看手机,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轻——这双14cm靴子的声音,在室内太过于明显了。
收银台的年轻店员抬起头,朝铃礼貌地喊:“欢迎光临!”
铃慌乱地用鼻音“嗯”了一下,那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异样。她祈祷他没听出来。
店内人不多,但足够让她心惊肉跳。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啤酒从铃身边经过,目光似乎在她的项圈和领口处停留了一瞬;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在零食区笑着聊天,似乎在不时朝她这边看。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口罩下烧得通红,唾液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她努力吞咽不让口水落下,又不敢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赶紧离开这里吧,铃抓起一罐热咖啡,暖意透过乳胶手套传到手掌上,铃知道自己的选择很对。咖啡能减少饥饿感,热量也能帮她暖暖身子。只是咖啡也有利尿的作用……想到这里,铃感觉下身的尿急感突然明显了许多。
那就喝点别的中和一下吧。铃很快发现摆在货架显眼处的粉色魔爪,这种功能饮料在年轻女孩尤其地雷系女子中格外畅销。这倒是个回复体力的好选择。铃暗自点点头,拿上一瓶。
“要不要再拿瓶牛奶呢……可是喝太多也没法尿尿……”
想到排泄的问题,铃心下一沉,慢慢走向收银台。
店员是一个年轻的男生,瘦瘦高高的,脸庞白净,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颇有亲和力。
扫描条码时,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口罩上停留了半秒。
“口罩下面是感冒了吗?”他问,声音礼貌却带着好奇。
铃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这是随口无心的一提,还是发现了什么?难不成……他还能看出了口罩下有口球吗,亦或者是不时滴落的口水被注意到了?
铃情不自禁地连连摇头,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赶紧递出手机支付码,手指抖得几乎对不准扫描器。
店员笑了笑,没再追问。
铃几乎是逃出便利店的。冷风再次扑面,她靠在街边的路灯下,背对人流,右手紧紧攥着塑料袋。里面是1罐热咖啡,2瓶粉魔爪,还有出门前虽然慌乱也没忘记拿的吸管。
很快拐进一条窄巷。这里是商业街的背后,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巷口偶尔有人经过,但深处几乎无人。
确认四下无人后,铃才敢动手。
她犹豫了一秒,终究没敢摘口罩——万一有人突然出现,一切就完了。她在口球和嘴巴的中间掰出小小的夹缝,把吸管的一头塞了进去,再把另一头插到咖啡里,试探性地先吸了一小口。
喝到了!铃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绕开了口球进入口腔中,随即遇到丝袜的阻碍。
咖啡的热量激发了袜子积攒了一晚上的酸味,让味道变得微妙。她本能地想咳,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挤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水声的呜咽。水流混着袜子和唾液的味道,一起流入食道深处。
或许是想到喝下也能算是洗袜子水,或许是咖啡对胃有刺激,总之这一口让铃的胃轻轻翻腾。
第二口、第三口……瓶子渐渐见底。她喝得急切,水声在口中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她越喝越快。被迫吞咽肮脏液体的屈辱感,也像火一样烧向下腹。
咖啡喝完,嘴里变得很苦。尤其那团臭袜子,现在它已经彻底吸饱了咖啡,把舌根压得更紧。铃干脆把魔爪也打开了,让甘甜的饮料洗刷口球和食道,最后一口水咽下时,铃也就不觉得饿了。
还有了。
四下看看没人,铃转身走出巷子。高跟靴再次敲击地面,声音比来时更轻快,却带着一种小确幸被满足后的雀跃感
不知又在街头里漫步了多久,铃渐渐觉得自己走不动了,疲惫的身躯在呼唤休息,膀胱也在持续胀痛着。
铃掏出手机,现在才晚上9点,虽然在冷风中已经走了2小时,但是离解脱却还早着。
街上的气氛依然热烈,气温则比刚才更低了。突然一股强劲的寒风袭来,冷意顺着乳胶往身上攀爬,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要不,进去商场躲躲?”。
铃前面没有进商场,她害怕商场里明亮的环境,会让更多人发现她的异常。
她连忙移步,进了最近的一座商场。门外刀锋般的寒风被瞬间截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空气,周身被暖意包裹,好不舒服。
商场内部的光线明亮,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和无数嵌入式射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透无影。
铃伸出双手,乳胶手套反射着好看的光。
“如果商场里可以没有人就好了”,少女忍不住幻想着。
如果商场里的人全部消失了,她会立刻把大衣脱下,在美丽的灯下,尽情地起舞,让自己身上的乳胶衣,在大厅明亮的灯光下,闪耀出夺目的光彩。
商场里的人当然不会消失,铃结束妄想。
这个商场是布置得极其华丽好看,在入门处更是布置了一颗几层楼高的大型许愿树,精美绝伦,是看着就能让人心情都变好的程度。
铃拍下这颗树,点开聊天软件,各个群聊都聊得火热。铃便把这张美好的照片发进宿舍群里,得到舍友们的夸奖,并互道祝福。
随即又点开另一个软件,在sns软件的信息流里,已经开始被网友们跨年祝福、聚餐照片、新年晚会视频刷屏。世界似乎在这一夜格外美好,人人都在分享新年即将来临的喜悦。
铃白皙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她平时不喜欢自拍,但今天破例了。绯红的脸、黑色的乳胶口罩、身后高大的许愿树,还有裹着黑色乳胶手套比出的V字手势,全部清晰入镜。
铃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祝福词:“新的一年,好好做人”。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便是几乎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嗤笑,在口球下呈现发闷的声音。
“好好做人”这话听起来是给监狱的囚犯说的,但如今用在自己身上,竟是无比贴切。
第八章 宣泄
逛到商场的负一层时,铃笑不出来了。
膀胱的胀痛愈来愈汹涌,已经不是“憋得难受”四个字能形容的了。
她把手放进大衣的口袋里,隔着口袋轻轻抚摸着。
曾经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手感更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
“不行,膀胱快要炸了……好胀好疼……”
从下午到现在,铃已经几个小时没有撒尿,提前喝下的矿泉水,肠道里的生理盐水,都在为她补充水分。虽然前面过马路被电失禁了一点,但一小时前,铃又喝下了2瓶饮料。现在也到了水分被代谢到膀胱的时候了。
铃曾经从科普书上看过,人体的膀胱能容纳300-500ml的
[X] 。铃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膀胱容量是多少。但她能从越来越强的尿意感觉到,这一次她逃不掉了。
现在,膀胱传来的已不单单是尿意,还有一波接一波的刺痛感,
[X] 口像有一团火,肆意地在燃烧。
“好痛苦……必须得去趟厕所吧?”
一路上已经好多次都在失禁的边缘勉强忍耐,现在终于已经到了不得不选择的时候了。
“哪怕事后再补给自己更残酷无情的惩罚,我也认了吧……”
不过,铃突然瞪大眼睛,一个可怕的想法闯入脑海:如果惩罚是电击呢?
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如果去厕所,基本等同被电击,因为既没有运动步数,厕所里能收到的wifi信号也不够。
如果不去厕所呢?
不在厕所里撒尿……
“绝对不要……我宁愿死也不要!!”
哪怕想一想,铃也接受不了。在不是厕所的地方撒尿,这实在太屈辱了。而且,如果被谁看到自己随处撒尿,一定会是一辈子的阴影!
哪一个选择,都是痛苦的,但必须要选的话……
”电击就电击吧……“少女被迫做出选择。她抬起头,找到洗手间的标志,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或许是潜意识里传来了“马上不用再忍”的信号,这最后几步寻找卫生间的路程,膀胱里的液体像狂涛般拍打着出口,铃几乎要在走廊上失禁了。
好在厕所没太远,铃仓皇地进厕所大门,抬眼望去,5个单间,竟然全部有人!门上红色的“占用”标志让她如坠深渊。
“天啊,救救我……”铃浑身颤栗,真心相信下一秒
[X] 口就要失守。
男厕所的门就在几米外。平时经过男厕所,她从来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只知道里面偶尔传来粗鲁的笑声和冲水声。可现在,那扇门是唯一的解脱之道。
“不可以……我怎么能去男厕所!”铃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象着里面可能有男生回头看她,那画面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是,膀胱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那股热流一次次猛烈地冲击着出口。是尿在女厕所的公共区域,还是去男厕尿?
两边都很糟糕,但如果尿在女厕的公共区域,这种行为会给其他商场顾客和清洁工阿姨带来巨大的麻烦。而且,很可能刚好有人从厕所出来,眼睁睁看着她尿在地上……在铃心中,做出这种事就不配为人了。
铃只好捂着肚子转身走向男厕。她狠狠掐着自己,她恨自己不争气,平时不锻炼憋尿能力,
[X] 塞也没塞进去;也恨自己不自量力,没有提前排尿清空膀胱,还喝了2瓶水。
来到男厕,这里的空间和女厕差不多,不同的是男厕只有3个单间,剩下的空间分配给4个小便池,小便池前是两个在聊天的男人。
铃的高跟鞋声惊动了他们。两个男人同时扭头,看见门口进来一个女人,感到惊讶。
一个男人带着吃惊的语气:“你走错了吧?这里是男厕”
“对……对不起……”铃想道歉,却发不出声音。她觉得自己像个不要脸的变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会出现在男厕所里呢?
旋即铃不住地害怕起来,如果这个男人要继续追问她,甚至拦住她,她可怎么办?难不成在他们面前尿出来吗?
管不了这么多了,此时此刻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撒尿!!!
顶着男人们诧异的目光,走到最里面的单间,反锁上门。狭小的单间给了铃有如安全屋一样的安心感,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她赶紧撩起大衣,飞快拉开裆部的拉链,手指颤抖着调整贞操带的排尿口。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释放……
仍然寂静无声。
不对……
铃惊恐地发现,纵使坐在马桶上,却……尿不出来。
明明已经痛到麻木,明明膀胱已经胀得要炸,可在极度的羞耻和紧绷下,身体竟然锁死了。她却只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膀胱里面乱撞,却怎么也冲不出来。
“求你了,快出来吧……”
铃的脸涨得通红:“痛死了……啊,怎么会这样”
她又开始落泪了。今晚这么长时间,也只有泪腺能自由排水了。
“怕是要白白挨一次电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铃已经昏了头,竟然直接手指发力按压小腹。结果换来的只有更剧烈的内脏绞痛,
[X] 口还是紧紧闭锁。听不到预期中的放水声音,她死心一般地颓然,站起身子,左手已然伸向裆间,要把拉链重新拉上。
突然,一振激烈的电流声打破了单间内的死寂。
“滋啪啪啪啪啪啪!!”
与铃预料的时间差不多,电击准时地出现了。
电流像一道灼热的鞭子,迅猛抽打在喉咙口,人体的脖颈上有大量的神经和血管,此刻仿佛都被击穿了。
剧烈的疼痛让铃失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铃的全身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她跌坐回马桶上,背脊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这一电,括约肌彻底失守了,热流终于冲决而出。
“哗——”
[X] 带着无法抑制的力道喷涌出来,强劲的水柱撞击在贞操带的挡板上,仿佛带着积压数小时的怨气。接连不断的“噼里啪啦”声音在厕所里清晰得让人害怕。
急促的、失控的洪流泻出体外,铃一晚上羞耻的隐忍、辛苦的折磨、累积的
[X] ,在此刻爆发。
[X] 来得猝不及防。
铃的眼睛瞪大,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X] ……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低吟。电击的疼痛让她失去所有抵抗,放尿的
[X] 让她飘飘欲仙,引发了身体的抖m之魂,
[X] 终于来临。
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在长筒靴里绷得笔直。
[X] 还在继续流出,与
[X] 的痉挛混在一起,每一次抽搐都让热流喷得更汹涌。
从极度胀痛到彻底释放的解脱感彻底把铃送上了巅峰。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在支配一切。喷射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水声才变小了。
可就在
[X] 攀上顶峰时,第二次电击再次降临!
“好爽……啊!痛痛痛……”
电击的毁灭性痛苦与排尿的创造性
[X] 在这一刻死死缠绕,剧烈的疼痛把铃几乎击碎,有生以来第一次的
[X] 电击体验。
铃全身像被抽掉骨头一般无力,她瘫坐在马桶上,脸颊还带着
[X] 后的潮红,浑身出了好多的汗,身体却一直不住地颤抖,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凄美。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汗水、春水和
[X] 在下身混在一起,有些流到了乳胶衣和大腿环上。她用掉很多张纸巾,用力擦拭和吸收各种粘稠度不同的液体。
“在男厕所
[X] ……还不能完整地
[X] ……我真是可耻……”铃的内心羞愤,脸上泫然欲泣。
下一次的电击还有30秒,铃知道没有时间犹豫了,她一边取了新的纸张擦拭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一边扶着厕所单间的墙板缓缓站起身。
腿好软,像面条一样,比这还重要的是,尿意并没有完全从身体消失,就好像还拉不干净似的。
奇怪,铃心中疑惑,难道是因为憋得太久太痛,身体没有反应过来吗?
但无论原因为何,铃都唯有接受。
走出单间,刚才的两个男人已经不见了。铃轻舒一口气,不见也好,省得尴尬。他们刚刚肯定听到那夸张的泄洪声了,不知道怎么议论她呢。想到这里,一种后知后觉的、无地自容的羞窘涌上心头,又冲上脖颈和脸颊,烧得她满脸通红。
到了厕所门口,又有一个男人来撒尿。他发现厕所里突然出现一个戴口罩的奇怪女人,被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回头看看厕所的标识,又满腹狐疑地看向铃。
铃此时脑子一片混沌,不喜不悲,全当此人不存在,自顾自微微低头,迈着虚浮的步伐,神情悲壮地离开了。
第九章 星河
突然,商场播放起了关门音乐。
铃下意识掏出手机:“原来已经十点半了。呀,得抓紧了,如果不能在11点前赶到中心广场,会被电的……”
14cm的鞋跟在商场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听起来铿锵有力,其实并不潇洒。铃已经穿这双小一码高跟鞋超过4个小时,脚趾头一直被紧紧压迫着,而她今晚又一直在行走,现在脚掌非常酸痛,每走一步都好像有刺扎进她的脚里,她不过是强行支撑罢了。
而离开商场,自动玻璃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寒风像一记重拳,直直砸在了铃的脸上。
夜很深了,外面的气温已经跌到零下,风刮在脸上直生疼。
铃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真冷呀。
乳胶衣有两大特点,不保温,不透气。铃刚刚在商场停留的时间不短,乳胶衣内积累的汗水和体热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湿热小世界。现在,外层突然遭遇极低温,乳胶也迅速降温,胶衣内侧的水汽便迅速凝成水珠。
铃只觉得乳胶衣像一层冰冷的金属壳,紧紧锁住自己,让冷意从外向内延伸。
然后,肚子开始痛了。
说开始可能不太恰当,自从800ml的灌肠液入肚,便意就如跗骨之蛆纠缠不休。但是被这冷空气一激,疼痛感陡然强烈起来。
铃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低温会让内脏血管收缩,如果腹部本来就有刺激物残留,会加重痉挛和疼痛。这是真的吗?铃现在也不知道了,她只觉得浑身都有痛点。
饥饿,寒冷,脚痛,腹痛……这些痛感如连绵不断的绳索,紧紧把她捆缚,限制她的行动。
但她依然继续走着,她也必须继续走着。
铃忽然想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跨年夜,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早很早就埋在她心里。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她第一次意识到那种感觉。那是个普通的夏夜,父母带她去看电影,银幕上出现一个被绳子捆绑的角色,其他小朋友都在笑,只有她屏住呼吸,心跳得异常快。
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灼热的羞耻,同时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渴望。她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
上小学后,她开始偷偷在家里试着用跳绳绑住自己的手腕,用妈妈的丝袜蒙住眼睛。每一次被束缚的感觉,都让她既害怕又安心。同学们在操场上玩过家家,她却常常自己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幻想自己是被锁在柜子里的洋娃娃,无人理会,只能等待主人偶尔的光顾。
青春期到来时,这种感觉变得更强烈,也更孤独。她发现正常的性爱图片或者视频并不让她兴奋。于是她总悄悄在网上搜索“女犯”、“惩罚”,渐渐了解到原来世界上还有“BDSM”、“虐恋”这样的词汇,原来世界上还有和她一样的人。她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什么变态,是先天的基因里就喜欢SM。
但她同时也明白,自己这样的人是极少数,少到只能在网络上抱团取暖,在现实生活里发不出声音也得不到理解。
她从小就是聪明的孩子,她努力把自己伪装成最正常、最不会惹人怀疑的那一个。家长和老师从来都说她乖巧听话,品学兼优。
这样的好评在她以全校第一的名次被心仪的大学录取时达到了顶峰。
亲戚和师友的祝贺络绎不绝,她也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但是她在心里却在反复问自己:如果他们知道真实的我呢?他们还会这样笑着祝福我吗?
会不会有人立刻收起笑容,脸色一改,眼神从欣赏变成厌恶、变成仿佛看到妓女般的嘲讽?
会不会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原来是这样的人啊……真看不出来”,“哼,我早知道她有问题”?
会不会有人当面嬉弄,故意用那种暧昧而恶意的语气问:“哟,小铃平时都玩些什么呀?”然后在她的尴尬里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得意味深长?
她想象过无数的这样那样的场景。
想象亲戚群里突然安静下来,想象老师在办公室里皱眉摇头,想象同学看她的眼神从羡慕变成疏远,想象父母脸上那骄傲的光芒瞬间熄灭,变成失望、愤怒、甚至恐惧。
她害怕。
她怕他们的骂,怕他们言之凿凿地说“你有神经病”,怕被送去类似网瘾学校那样的矫正机构。怕被当作一个突然暴露的怪物,不该出现在正常世界里的东西。
她用尽全力取得最完美的成绩,只是为了给那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变态”自己,构建内心的防御,争取生长的勇气而已。
铃突然想起小时候很喜欢看的《灌篮高手》,主角樱木花道在比赛的关键时刻说:现在,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候。
那时的铃不过六七岁,还不懂什么是人生。她只觉得那句话很酷,便一直记在心上。
现在,这个跨年的夜晚,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候了。铃在心中默默感慨。
她终于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她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的空间,拥有了让自己失去自由的自由。她可以买自己喜欢的道具,穿戴在身上,走在大街上。
每一件装备,她都喜欢。每一个惩罚,她都快乐。
她抬起头,望向夜空。
云层已经散开大半,露出深邃的墨蓝底色。有零星几颗星星闪着。
望着那些以光年为距离单位之外的星星,铃忽然感觉自己并不孤单。
在浩瀚的宇宙里,能发光的星星只占极小一部分,大多数是黑暗、尘埃、虚空。可正是这些稀少的、遥远的、燃烧着的星星,一样能够装饰夜空。
她也是这样一颗星星。
她存在,她燃烧,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她成为自己心中最真实的自己。
星星是不孤单的。
她相信,总有别的、像她一样的人,在各自的角落,用各自的方式,悄悄地、顽强地活出真实的自己。
或许她和他们永远不会相遇,或许他们也一样披着伪装,永远无法被察觉。
但她知道他们同样像星星一样,在世界的某处存在着,燃烧着。
这就够了。
中心广场上,人头攒动。
大屏幕上,巨大的数字开始跳动。
“十!九!八!……”
全场看着屏幕,齐声喊出数字。
铃无法张嘴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数着。
“…三!”
全场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
“二!”
全场屏息。
“一!”
“新年快乐!!!”
热闹的人群里,尖叫、欢呼、拥抱、亲吻、泪水、笑声,在这一秒同时爆发,此起彼伏。
天空轰然亮起。第一朵烟花冲天而起,在墨蓝的天幕上炸开成巨大的金色
[X] ,无数光点像瀑布般倾泻。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紫的黄的蓝的,一朵接一朵,层层叠叠,将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铃悄然离开了人群,就像一缕烟一样,融进了夜色里。
欢呼声渐渐远去,广场的狂欢与她再无关系。
她没有走远,仅仅是来到了广场边缘。这里有一处绿化带,修剪得很好的灌木挡住了外侧城市道路方向的视线,内侧是一排高大的冬青灌木,遮挡来自广场的视线。
铃小心地望向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才慢慢跪倒在地面厚厚的落叶上。
她脱下口罩,解开了大衣的腰带,两侧衣摆“刷”地敞开。金属贞操胸罩和贞操带在路灯的黄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迅速举起手机,镜头正对自己。
口球、唾液、潮红的脸、被金属禁锢的身体、远处的人和烟花,全都入镜。
今天收获了完美的作品。
铃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盒,用手机打开定时的蓝牙锁。再次见到这串钥匙的瞬间,她简直要流泪了。
铃摸索着脑后的锁孔试着钥匙,很快项圈和口球的锁依次被取下,那团臭丝袜也终于被取出。嘴巴瞬间空了,一时还合不上,下巴酸痛到极致。舌头也已经麻木。她干呕了两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铃长长缓了一口气,把项圈上绑着的灌肠袋解下来,灌肠头从
[X] 抽出来。她一丝不苟地把所有装备分门别类打包好。
接下来是高跟鞋。此刻铃已经不想不穿鞋怎么走回酒店的问题,她急迫地脱下这双过膝的细高跟长靴了。35码,14cm,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刑具。
双脚终于得到解放,乳胶脚掌接触地面的瞬间,是强烈刺痛,随即是持续的麻痹感。铃不由自主“啊”了一声。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连忙下意识捂住嘴。
身上的装备只剩下贞操胸罩和贞操带。铃先解开大腿环的锁,取下大腿环之间仅有10cm长的铁链,这下走路就不用再被限制步伐了。
但是接下来怎么做,铃却一时没了思绪。
现在最让她难受的,就是灌肠液和充气
[X] 。充气
[X] 被泵了10次气,把后庭撑到极限,走起路来刮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灼痛,十分痛苦。灌肠液也一直压迫肠道,每次便意无法得到释放的痛苦,都让她冷汗直流。
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巨大的失误:今晚,她没有带气泵出来。
充气
[X] 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才戴的。出门前她也就没想起把气泵也带走。
铃心知没有除了硬取也没有其他方法。她把贞操带解下,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身后,捏着
[X] 底座向外拉。
后庭顿时传来一阵撕裂感。双球
[X] 的体积巨大,尽管铃已经全力打开括约肌,但
[X] 还是如同一把火钳般把肠道撕扯。
铃的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倒,撕裂般的痛感从尾椎直冲大脑。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抓住塞子尾端,再试一次——还是不行。塞子太大,肠道又因长时间灌肠和低温而紧缩,根本拉不动,反而带来新的剧痛。
“啊好痛!……可恶,再试最后一次!”
真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铃噙着泪水,这次几乎用上了全部力气,将积蓄的便意化为动力,括约肌努力做外推,同时右手掐准时机,往外拉动
[X] 。
这一尝试,
[X] 痛感达到顶峰。
铃的视野迅速发黑,耳鸣阵阵,像无数蜜蜂在脑子里乱撞。铃感觉自己头晕眼花,浑身无力。胃里一阵翻涌,酸水直冲喉咙。手一松,整个人趴到在落叶上,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实在是……取不下来!
铃过了许久才恢复了神智,大口喘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得带着
[X] 与灌肠液回酒店的悲惨事实。
扶着灌木丛,铃慢慢站起身子。
她重新披上大衣,系好腰带。穿着乳胶袜的脚直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影渐渐融入融入冬夜的街灯里。
2026年的第一个夜晚,还没有结束。
这条道路上的前行,只不过是个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