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见那位‘主人’吗？”李兰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跟你一起去。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我们高高在上的王总监调教成这个样子。”

王莉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李兰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对，“你不能去。那里……那里很危险。”

“危险？”李兰轻笑一声，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王莉，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决定我能去哪不能去哪的时候。是我来决定你要做什么。”

她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这里面有打印出来的照片，也有电子版备份。如果我今晚没安全回去，或者明天没出现在公司，这些照片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