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烟的视线越过黑衣人的肩膀，落在地牢角落那盏摇曳的油灯上。油灯光晕微弱，却让她想起了师姐凌霜——此刻师姐是否也在遭受折磨？那些人抓她来，分明是想从她口中套出师姐的底细，还有凌云剑宗的救援计划。他们怕了，怕师姐的威名，更怕师姐暗藏的后手。
“咳……”凉水呛进气管，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洛寒烟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却在咳嗽的间隙悄悄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无力——她被困在此地，不仅无法营救师姐，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提桶的黑衣人将木桶重重砸在地上，水花溅起，打湿了洛寒烟的裙摆，“凌霜的武功路数有什么破绽？说出来，就给你个痛快！”
洛寒烟缓缓抬起头，披散的发丝下，尽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