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邓小琳走路时的轻微僵硬逐渐消失了，但某些东西在我们之间悄然生长。周三夜晚的画面没有随着淤青一起消退，反而在寂静的暗处扎根发芽。我们照常生活——她备课上课，我工作见客户，晚上一起吃饭，偶尔看电影——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未曾言明的期待，像暴雨前低垂的云层。

周五傍晚，她比平时更早开始准备。

我坐在客厅，听着卧室里拉开衣柜的声音，拉链滑动的声音，皮革摩擦的声音。那声音有条不紊，像某种仪式的预备。六点整，她走出房间。

这次她没有穿裙子，而是选择了黑色紧身皮裤——但不是上周那条哑光的，是漆皮的，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上身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紧贴身体曲线。而那双靴子，是及膝的切尔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