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比深夜更加浓稠,仿佛是某种实质化的绝望,沉沉地压在人的心头。
滴答。滴答。
不知是地牢深处渗出的地下水,还是哪里未干的血迹,这单调而枯燥的声音成了死寂空间里唯一的旋律。每一声轻响,都在空旷的石壁间回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一点一点地敲打着幸存者的神经。
江倾城此时正被悬吊在半空。
粗糙的铁链早已磨破了她手腕处的娇嫩肌肤,鲜血顺着藕臂蜿蜒而下,经过腋窝,划过肋骨,最终在早已麻木的指尖汇聚,坠入无尽的黑暗。她的双臂被强行拉伸到了极限,肩关节传来一种被撕裂般的酸楚,仿佛骨头随时都会从臼窝里脱落。但这种肉体上的剧痛,对于此刻的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