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自那日清晨从一场荒诞离奇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中惊醒后,一连数日都心神不宁。镜中自己并无异样,手腕、胸脯、后庭皆无那噩梦中的束缚与侵入感,仿佛那夜的极致屈辱与那扭曲的
[X] ,当真只是南柯一梦。然而,那捆绑的紧勒、鞭打的刺痛、烛泪的灼热、尤其是后庭被玉杵侵犯时那混合着剧痛与陌生酥麻的战栗,种种细节如同鬼魅,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清晰得令他心惊。
“仲康!”他唤来如同铁塔般守在门外的许褚,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昨夜……你可曾听到孤房中有何异响?或是见到……有人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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