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休抱着萧云衣回到听竹苑时,已是月上柳梢。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昏迷的人儿,步履沉重地穿过那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竹林。师傅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破碎白衣下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脆弱的冷光,唯有那清浅却灼热的呼吸拂在他颈侧,证明她还活着。这一路的怀抱,对他而言既是无上的幸福,也是无尽的煎熬。他既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又迫切地渴望能尽快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床榻上,为她疗伤。
然而,当他推开听竹苑厢房那扇熟悉的木门时,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房内烛火通明,主位之上,一人正悠然端坐,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不是曹操又是谁?铁塔般的许褚按剑立于其身后,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