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言站在灯光昏暗的梳妆镜前，缓缓摘下假睫毛。他的动作像是排练过千百次，轻柔而精准——那是多年来直播磨出来的本能。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穿黑色丝质女仆装的“少女”：纤细的锁骨、清秀的下巴、浅棕色的瞳孔里映着灯光的闪烁。他穿着一双及膝黑色蕾丝边丝袜，搭配着漆皮质感的红底高跟鞋，细腿在镜面上交叉而立，宛如画中人。

他不是女孩，但镜子里那个人，比绝大多数女孩还要“像”女孩。

他脱下假发，抖落几缕沾着发网的碎发，轻轻放在假发支架上，才终于从“楚楚”变回“林楚言”。

他揉了揉脖子，准备洗漱，突然门铃响了。

他皱了皱眉，深夜两点钟，谁会来？

门口一个快递箱静静躺在地毯上，没......